“方大夫去哪了？”

听到叶枫的询问，女大夫立刻把罩带了回去，眉皱，罩都不能掩盖她的嫌弃。

“你要找方大夫就明天来，今天不在。”

“昨天我来过也不在，他啥时候来？”叶枫锲而不舍。

“不知。”女大夫没有打算坐回椅上，手揣着白大褂朝门走去。

“嘭”周云飞顺手把门拍回去关上了。

“你们要什么？”女大夫大惊失，了音量。

“你们究竟是谁！”

叶枫立刻掏工作证：“别怕，我们是警察来了解事。”

“警察？”女大夫上打量着叶枫，可能是刚才的固化印象，导致她怎么看怎么都不觉得这个人是警察。

叶枫掏照片问：“认识吗？”

“这不就是你们要找的方大夫，方青跃吗？都跟你们说了今天不在，你问我我也不知啊。”女大夫只瞟了一照片，语气更加不耐烦。

“隔是他诊室吧？能带我们去看看吗？”

“小杨，小杨，你那有方大夫诊室的钥匙吗，拿过来打开。”

薄薄的门板并不能遮挡女大夫刻意的音量，隔房间回应一声好，接着是一串钥匙相互碰撞着的丁零当啷声。

“打开了。”小杨护士话音刚落，周云飞立刻打开房门。

“啊！！！”小杨护士再次发尖叫。

叶枫拨过周云飞冲了去，小杨护士提着钥匙呆呆站在门，手指着房间里说不话。

打开的房门，刚打开灯的房间里一片凌。

视野里所有能打开的柜，门大敞，屉全拉开。

地面七八糟扔着一本本的病历，各纸质文件。

窗开着，两扇窄窄的推拉玻璃重叠在一起。

本来安装了防护栏的窗，金属条被人为剪短了三，突兀的空了一片。

窗边的洗手池上，几个白的瓶横七竖八倒着。

“这是贼了吧？？”小杨护士站在怯生生地问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女大夫走过来扫了一。

“他桌上的笔记本是拿走了还是被偷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啊……”小杨着急地说。

“要不，要不要报警啊？”

“哪还用考虑要不要，这两就警察。”女大夫朝着叶枫努了努嘴。

“行了，今天你们就关门停业吧，谁都别走，合我们工作一。”周云飞说完走到门拉上了大门，拨通了刑侦队的电话。

“你们最后一次见到方青跃是什么时候。”叶枫目光从诊室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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