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眈纠正：“不是四年，五年后算功勋总数。”

刘清朗而笑：“我意思是，我已有四个功勋数。”

傅峻二人瞠目结，比听到司韬坐牢还惊诧。“怎么挣的？快讲讲！”

“哈哈，快午时了，走，随我去吏舍，咱们边走边说。”

乡兵挣功勋值有两方法。

一是杀敌功勋。除了杀人数量，被杀者在敌方的地位也决定功勋数多少。刘清第一个功勋数，杀的是一斥候兵，等同普通谍人，活捉可兑换二，首级兑换一。

二是护卫功勋。由官署派遣，去护卫有功之士，挡暗杀、挡横祸都可折算功勋数。如果被护卫者建立功勋，不论功勋大小，刘清均可次数领到对应的功勋数。

傅峻眉都拧疙瘩了，不敢相信：“所以，你现在是木匠师王葛的护卫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街上的各个秃羽，羽竟都涨价，是因为她制的风箱在推广，风箱要用公羽密封？辽东郡把风箱报去朝廷，不论能折算多少功勋，但你的一功勋数是绝对能算上的？”

刘清接连：“对。她在郡级比试中得到『辽东大匠』称号后，接着又参加一场改良农械的比试，再得首名。改的是药柜，郡署又将此农械报往都城。也是这次比试后，有谍人跟踪她被我发现，我怕还有别的谍人潜藏周围，没莽撞对峙，报给了巡兵。”

卞眈叹：“这不比去前线杀敌挣功勋快啊！”

“起初保护她，是那天她跟司韬起争执时，我察觉到百姓中隐有谍人。功曹、兵曹均觉得我谨慎，允我此任务，我确实没想到几天就挣到了三个功勋数，加上兵曹把之前杀敌的功劳返算给我，所以是四个功勋数。哈哈。”

张狂样！傅峻二人都狠捶他一。

刘清越激王葛，越自觉羞愧。他肃容：“在匠技上，王匠师屡有奇思妙想，为人事上，她恩怨分明，磊落远胜寻常儿郎。司韬几次害她，幸好没得逞！”说到最后，对昔日友更添厌恶。他现在已不是为司韬留在襄平，而是一次次想见识王葛到底还能制什么奇。

傅峻羡慕：“你二人多好啊，你大父曾任司隶校尉，阿眈的阿父是现司隶校尉，对付谍人，你们最擅。你抱的什么，一直抱这么？”

刘清：“药盒，里面是硫磺。”

卞眈：“外伤至恶疮时，可用硫磺。阿清你……”他边说边上打量对方，咋看也不像有疾。

到郡署了，三人暂不闲聊，刘清带二人去吏署，由职吏登记、更换常住份，并告诉他们，两天后外郡乡兵在县署集中报名，由郡兵带领去不咸山防戍营，报名时间一天，隔日就起程。

话分两。

午初，惊蛰木匠肆。

王葛削好了两堆木条，木料分别为杉木、松木。

前世她学制火折时，查阅到北宋陶谷所著的《清异录》中，提过一叫“引火”的取火，后来也叫“火寸条”。制法是将杉木削成细条，染硫磺，其遇火星就燃，夜中有急时使用。

再晚的年代，就是元末明初的陶宗仪着的《辍耕录》，记载了一叫“发烛”的取火，制法是把松木削成薄如纸的小片，用硫磺涂在端。

这两取火不能像火折似的随时燃，但它们比寻常引燃易燃数倍，可以说，相当于火柴的前。

火折难制，军中卒都无法备，何况普通兵卒。但王葛想制火寸条，可不仅是为了在军中、普通百姓家推广，她就是觉得硫磺仅用来药，被士炼丹，太可惜了。

此易燃的特，也应被推广。

攀：和“珂”一样，都是饰品。

294 心境

研制“火寸条”已经报过郡署，况且硫磺易燃，所以主匠吏允许王葛把木料带走。

随王葛声名传扬，每天除邹娘、刘清护送她来往匠肆，另有两名勇夫跟随。

田勇夫为本地人。

段勇夫是挹娄族的，来历有些好笑。他少年时被段娘俘虏，让段娘揍的没脾气后便降了，从此忠心耿耿，立过不少功劳。落襄平期间，他因崇敬心中的女勇士改为了汉姓“段”，段娘知后又揍了他一顿。

路上，王葛察觉邹娘心事重重，到达城门排队城时，对方眉锁得更。

一定还是邹郎君的事。邹娘的阿弟在县署任职吏，前段时间外办事，为了多挣一天差补，都到县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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