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夏低，“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
“不是冲动，我考虑好了。”

“你你”教授被气得血压飙升，一个你字重复了数次。

这么懂事的孩，怎么这么轴，教授看着他的背影叹气。

他从屉里拿一封推荐信，签名栏那他早就签了字。这封推荐信本该和姜夏提的资料一起送给学校，现在只能暂时搁置在暗的屉。

“你！”教授没见过油盐不的姜夏，他一直很听话很上，四年来学业优异，年级排名稳定在前三，这样的优等生学校之不及，教授有私心，早早给他留了名额。

教授见他态度决，坐缓了会儿，换了气：“还有一个星期时间，不急于一时决定，他再好好考虑考虑，资料先放我这儿，你走吧。”

“就当我叛逆期晚到，你别了。”

还有什么办法，没有导师的推荐信，保研程缺了一环，他只能走考试渠。今年考研刚刚结束，他参加考试还要等一年。

“为什么呢？到底是为什么呢？这不合理啊，开学还跟我讨论神经科的事呢，这才几个月？”赵周一想不明白。

“谢谢教授。”姜夏朝教授，离开时帮他关上漏风的大门。

“姜夏，你怎么回事，好好地换什么专业。”赵周一风风火火地赶回宿舍，瞥见姜夏桌上一堆心科的书，先前觉得天方夜谭的玩笑话被证实，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开。

“教授，对不起。”姜夏认错，但不改。

赵周一磨了姜夏几天，没听他松，只能把劝诫失败的消息告知教授。

“教授告诉你的？”

去祠堂跪着

“老，你说什么呢？心心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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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安接到电话时，以为自己耳聋，听错了容。

教授办公桌上堆着姜夏提的材料，见他过来，把材料直接甩到桌角：“拿回去，改好了再送来。”

“教授，资料我检查过了，没问题。”姜夏的声音没起伏，似是料到教授的反应。

“你这样得不到我的推荐信。”教授提声量，他不是脾气温和的导师，骂起手的研究生来毫不留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，再拖真来不及了，教授没办法，一个电话告诉了姜锦安。

转专业是大事，前方面临的困难是万重山，而姜夏后无人支撑。

赵周一是教授找来的说客，让他好好劝劝姜夏。

“你甭谁说的，为什么啊？咱也二十四五的人了，事不该这么冲动。”

“哎你这话让我怎么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