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在电话那叹一气，“是啊，资料在我这儿呢，他想转心科。”

电话那安静了好一会儿，姜锦安说：“知了。”

姜夏接到爷爷电话的时候，心里有了准备。

回到家时，一家在等他。姜筠涛本来有台手术，姜锦安让他请假找同事代班。

今天的气氛比平时沉重，就连八哥也不似往常那么活跃。

见姜夏回来，八哥扑棱着翅膀压着嗓喊：“夏夏回来了，夏夏回来了。”

平时听他扑棱翅膀，众人必定被他逗得哈哈大笑，今天没有人能笑得来。

“爷爷，爸，妈。”姜夏一如既往地叫人，跟平时没区别。

“诶，吃饭了没？”只有叶莲沁应了声，妈妈关心儿，不学业如何排第一，吃饱穿才最重要。

“吃过了。”今天是跟家人摊牌的，姜夏刻意挑选晚饭后的时候回家，是不想影响大家的。

一旦话说，这顿晚饭能不能吃完是未知数。姜锦安年纪大了，消化不太好，再因着姜夏的事伤了心，这一天几乎没怎么。

“为什么想转专业？”姜锦安看着他，面沉郁。

“我对心科兴趣。”姜夏不看爷爷，微微低着，视线固定在桌面上的茶。他知爷爷现在神里的失望，难过，不可置信，虽然了充足准备，但面对时还是觉得愧疚。

“四年时间你不兴趣，突然间哪来的兴趣？”这样的理由在姜锦安面前一窍不通，没有任何立足之地。

姜夏没辩解，沉默地向家人展示自己的定。

“姜夏，给家人一个合理的解释，我们姜家不是那不通达理的家，只要你解释合理，爸爸愿意支持你。”姜筠涛明里暗里帮着姜夏说话，他平日对姜夏关心较少，遇着事习惯站儿这边，也算是弥补不能陪伴他的遗憾。姜夏是老爷一把手教来的，两岁起在中药材堆里打，三岁便能识别上百药材，姜锦安面上严格，心里对这个孙骄傲得。

乖巧懂事，聪明机灵，姜筠涛也曾在心底暗自自豪，有个这么争气的儿，是中年人的荣耀。他不是严父，姜夏从小到大不用他心，偶尔得着空了陪姜夏去打球，是父的温时光。

一家人地看着姜夏，最后等来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
四静寂无声，不知是不是屋气太足，众人皆是火冒三丈。

“不准换。”姜锦安的语气不容置喙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“爷爷，我有选择专业的权利。”姜夏不让步。

“是不是家里人对你太纵容，导致你学会跟家人撞。”姜锦安拍着桌，肃声大喊。

姜夏微低着，腰杆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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