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脑里反复过了两遍这番话，瞬间明白过来那句“因为你爷爷的私心，害死了我爷爷的第一个孩”里的私心是指什么了。

的，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

那到底是真的以为那个孩泳技超不会溺，还是因为被戳中了痛，嫉恨好友升职而故意睁睁看着孩溺？

果然，老爷继续苦涩地说：“表面揭过去，实际上却都在心里存了疙瘩。从那天后，我就开始偶尔梦，梦到当时的景，连我自己也开始怀疑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我当时脑嗡的一，气得血压都要犯了，和他大吵一架，还动了手。第二天他来歉，毕竟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，这一页就这么揭过去了。”

先说是故意的，又说不是故意的，最后说不知，逗她玩儿呢？

“我不知。”老爷沉默半晌，再次摇。

揭过去？涉及到孩一条命，恐怕不是这么容易揭过去的。现在俩人一个八十，一个上八十，还搞得要绝的架势，就说明这一页本就没揭过去，乔唯暗暗皱眉。

她问了自己的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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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唯狠狠挠了几，都想拿把锯把他的给锯开，直接看看是怎么回事。

不等乔唯问骂了什么，他就自顾自说：“他骂我千年老二，一辈都比不过他爸，给他爸提鞋都不……当时有一个晋升名额，很难得，组织上难以抉择我和你温爷爷，最后还是升了他。”

这关系到俩老的战友能不能修复，关系到两家会不会破裂，更重要的是，关系到她能不能有一个富足安稳的成环境ok？

这是意外，就算老爷当时在场，但他也不知那孩溺了，算不上是故意的吧？

“前二十年，我只是后悔，后悔没有二次把那孩叫上来，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。可是有一次，我和你温爷爷喝酒，他说起这件事，大哭一场，说他不该为了升职这么拼命，连家都忽略了，为了工作，一直没答应陪孩去库游泳，结果职是升了，孩没了。”

“我才知，原来这么多年他把这个惨痛的经历都归结于他自己。我也说我很后悔，很愧疚，没有及时发现孩溺了。他突然问我，当时到底是真的没有发现，还是因为不甘心他升了职而我没升，假装没发现？”

“那您这是……”乔唯斟字酌句，害怕刺激到老爷，万一爆血，这把年纪了，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
她没说完，对方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也许是看了她的无语，老爷突然笑了笑：“我说不知，是因为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
这回老爷沉默了许久，才哑着嗓说：“你知他骂我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