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乔唯看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，轻声说：“爷爷，这件事藏在您心里这么多年，一定很痛苦很愧疚吧。我知，您肯定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
“不，我是故意的。”

声音轻得微不可闻，却把乔唯炸得外焦里。

乔唯傻。

什么叫他是故意的？反派一家真的就全员恶人是吧？

老爷仿佛陷了回忆中，没有注意到她瞳孔地震，声音轻得一阵风就能走，似乎害怕被别人听见。

“快五十年了，当年……”

今天难得了太，房间采光很好，柔和的光线照来，但却驱不散屋有如实质的云。

老爷估计是陡然被人揭开这件事，心神恍惚，将造成他和温老太爷龃龉的那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明白。

这回才是真的竹筒倒豆。

他说完就靠在沙发上神，脸上爬满了悔意和愧疚，毫无平时的威严之，这时候才真正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了，苍老，脆弱。

确定他只是在发呆，不是过去了，乔唯收回注意力，飞快转动聪明的小脑瓜。

据老爷所说，五十年前，温老太爷的大儿顽，和几个孩到库野泳。当时他恰好路过，立刻大发雷霆，骂了他们一通，叫人上来。

其他小孩儿都跑了，温家小孩是孩王，最为顽，上是上来了，等他一走，立又一个人了，还一边游泳一边大骂老爷。

他杀了个回枪，正好听到，气了个仰倒，想给人一个教训，就在一旁等着，打算等人上来了就抓住一顿好打。

但是那孩没能上得来。

他一个恍神的工夫，人就没了影儿，左等右等没见着人，以为孩发现了他，偷偷爬上岸溜了。

他只好离开，到了单位就跟温老太爷告了一状，除了骂他那一截没说，其他的都原原本本说了一遍，等着那孩挨揍，结果傍晚回家就听说温家的孩被淹死了。

“爷爷，您当时就没想过，那个孩，他是溺了吗？”想起刚才老爷说他是故意的，乔唯背脊冒一阵寒意，斟酌着问。

老爷猝然回过神，愣愣地看着她，缓缓摇，声音涩：“他虽然只有八岁，但是很好，很多大人都游不过他。有老运动员说他很有天赋，将来可以当游泳运动员……”

可惜了，乔唯无声接了句，意外和明天不知哪一个先来。

“我骂他们，是怕他们事，但只是以防万一，没想过真的会事。他们都是从小野到大的，上树掏鸟河摸鱼……”老爷喃喃自语。

乔唯默了默，有句话叫淹死的都是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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