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人之将死，往事总会萦绕心，有了倾诉的。，望，他一气说了许多话。

杪: “我不知。”

他的确不知，他不能确定对方所说的人是不是寻，而他也不想探讨寻的存在。

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年渺了，没有和人畅谈的想法，孤独冷漠到一个字都不想开。

“你脸上的面，跟我那张很像。”斗移慢慢， “可惜我的那张，后来被一个抢走了。”

杪心念一动，原本已经离开的神识瞬间凝在了他的上。

斗移似乎毫无察觉，依旧缓缓倾诉着: “那是一个十分恐怖的存在，多年后再次想起，依然让我觉得害怕。我在他面前，毫无还手之力，他要我的面，直接就能拿到手。”

杪专心听着，他却没有继续说去，连呼声都渐渐平息了去。

“然后呢?”杪主动问，神识在他上摸索到一气。

“你跟他很像。”过了一会儿，斗移继续， “说不来哪里像，但……就是很像，若不是知他已经彻彻底底殒，我真怕你就是他夺舍归来……你的剑，你的人，都很像……”

他的声音渐渐小了去，到最后几乎要听不见了。

真容

杪的神识在他上停留，却没有立即将他吞噬，似乎在等待着他说去。

他却不再声，静静受着生命的逝。

当剑尖刺他神的那一刻，他就知自己再无复生的可能了，却并没有愤怒和不甘之心，反而有释然解脱之。

“人生千万年，千万年如一日，也罢。”他缓声， “本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。”

他的渐渐散去，化为天地灵气，最后只剩那颗怪异的颅，等四只睛全闭上时，连颅也变得虚无起来。

一团月光将颅笼罩住，轻轻飘杪的里，他再也支撑不住，傲立的直直倒，倒在了侧一块光的岩石上。

这个山恐怕是斗移的居所，如今斗移消亡，山也跟着崩塌，他躺在岩石上，听着轰隆隆的惊天响，受着大地在剧烈摇晃，然而没有半要离开的意思，任由山峦覆灭，碎石淹没，将他埋葬在其中。

就此埋葬也好。

岩石平如床板，他安心地躺着，再也不想理会外界的任何变化。

他太疼了，哪里都疼。

当年剔脊梁骨，有季一粟和青容的亲自照顾，兼之被了无数奇珍异宝，也疗养了许久才有所缓解，现在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，依靠着意志生生将这一关过去。

那一剑看似简单，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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