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很简单，擅自闯别人的灵之中，就代表自己也抛去了应有的保护，等于是两个神之间的拼搏，哪个更大，就能将弱小的一方吞，这方式最原始也最直接，斗移手段特殊，神也比其他上神要大，自有混沌之气庇护，可以轻而易举吞掉没有保护的神。

山在剧烈地摇晃着，他听见哗啦啦的石块倾落的声音不绝于耳，惊天动地，心知此要塌陷，但没有去的表现，依旧岿然不动。

那张圆形的脸是紫红，上左右各有一只睛，最中间是的两只嘴，没有看见鼻和眉，四只睛各有各的不同，狭的，圆的，都齐齐盯着杪，若是一般人，恐怕只被这样一张脸盯着，就已经骨悚然，恐惧得想要立刻逃跑。

他隐约觉得，对方说的山，指的就是寻。

可惜杪没有，自然也不会有“恐惧”这样的反应，只是觉得太怪异。

“为什么?”斗移。，息的声音沙哑而虚弱， “为什么你会有剑?”

所以他说斗移胆很大，不是轻狂，是真切的叹。

别人的本命法宝虽然同相连，可以放在神识之中，但是也无法接近最脆弱纯净的神，杪不一样，他的剑就是从灵之中剥离来的，和他本是一，是真正的同而生，自然可以接近神，为神所用。

他虽然没有动，但神识已经缓缓扫了过去，看清楚了对方的真面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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杪问: “你知他?”

“为什么?”斗移又不死心问了一遍， “是你的剑，太特殊么?”

同样没有多少保护的神，在他的剑面前如同脆弱的婴儿，轻而易举就被刺穿，毫无抵抗之力。

一刻，他后现了一团一人大小的混沌，灰黑的混沌散去之后，显其真来。

斗移忽然笑了起来，他的笑声也很奇怪，好像是嗓破了个大，风使劲往里面着，呼哧呼哧的，笑了一会儿他才停止，低声: “在很久以前，太久了，我都快忘了，我有幸见过他，得到过他的庇佑。他见我因外貌饱受排挤，便送了我一张面，说有了此，就无需再在意那些表象。可惜后来……我再也没有见过他。你见过他，对么?”

混沌掩盖的，是一团被黑衣包裹的血，之所以说他是“血”而不是“人”，是因为他实在没有人的模样。两侧各有一团微微的突起，应该是双手，伸展短短的两截大概是双，而颅——

杪没有说话，甚至连回看他真面目的意思都没有，伫立在原地，好像万年不化的冰川。

杪终于声，冷淡而简单: “嗯。”

饶是杪已经见过不少古怪的存在，也第一次见到如此畸形的脸来。

“谁给你造的，是…山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