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杪， “说你看到的就行。若是有问题，我会告诉你。”

杪这才明白，大婚当日他所乘的红龙，是缩小了许多倍的。

龙气完全淡去，天明风净，杪看见不远有一座巍峨的山，山上盘桓着一条鳞片微微泛红的龙，正低颅看着他，只是颅就有半个小山丘那么大，难以想象若是完全展开，会是怎样震撼的景。

“他死了。”杪平静， “至少别人是这么告诉我的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杪直接问， “我本没有见到他的尸骨，他没有复生的可能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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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之所以没有问寄余生，是因为他暂时还拿不换的东西，而且当日是寄余生带着他逃亡的，他更想要听在场的人怎么说。

杪: “二百年前，阁应当是见过我。”

杪: “把你看到的都原原本本告诉我。”

他说话时嘴没有一张一合，否则地上的林木都会被他的气息拂起来，一人一龙只用神识。

他没有多连过往，继续: “那是神战，是最的天机，我只是受到一些波及，就沉睡了二百年，也没有恢复几分，以你现在的位阶，恐怕不能知晓。”

他只是散神，更是只有二百余岁，用这样近乎命令的语气，却并没有让红龙愠怒，反倒有些怀念: “你现在跟他，可真像啊。”

人认不来，但是这样纯粹明净的月光，只有月神才会拥有。

众神都陷了沉睡，他早就盯上当时在场的龙凤，如果没有死，想必能知些什么，没想到这么凑巧，机会等于送到了他手上。

“你夫君呢?”

杪: “二百年。”

秘之地，最适合龙族休养生息，不过自然也是有潭的。

“你是他的新娘。”这一次是肯定的语气，末尾是拖的叹息，以及几分伤， “你还摸过我。”

柔和的月光弥漫开来，渐渐将那带着杀意的金黄龙气驱逐开来，杪飘在月光之中，声音淡然: “是我。”

龙气和杀意都淡去，红龙的声音有些迟疑: “你是月……不对，是谁?”

“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是散神了。”红龙凝望着他，主动叹息， “我睡了多少年?”

红龙缓缓: “没有了。我亲看着他去的。”

杪穿过结界，只觉劲的龙气扑面而来，带着警惕和愠怒的低沉男音传到耳朵里: “什么人?!”

红龙叹了一气: “应该是没错了，他肯定……活不了。”

他在红龙面前，比尘埃还要渺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