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龙盯着他: “故人已逝，你也不必太过执着，这不是你能的。”

“我的不是神战。”杪放轻了声音， “是我的亡夫。无论是生是死，我都要为他报仇。”

他坦然和那双大的金黄睛对视，寒星一样的眸中看不任何绪，良久，红龙才妥协，慢慢开: “你怕是已经执念，也罢，我只能告诉你一些你现在能知的，至于复仇。”他轻笑一声， “千万别想了，即使是你的夫婿，也无法到。看开罢。”

哪个新娘会在大婚当日被破坏，夫婿亡后还能释然呢?

杪以为自己有波澜，可是在听到红龙妥协的那一刻，他的呼还是现了瞬间的停滞。

那是兴奋和张织的一绪。

“我只能告诉你，当时天降异象，天上现了一个大的睛，许多傀儡从睛中落地。”红龙小心回忆着，生怕动了天机，说话声音极其缓慢， “那些傀儡不打，只是天上的睛太过神秘，企图将你家里的客人都去，你夫君独自一人拿着剑去刺那只睛，睛被刺伤消失，可是你夫君也跟着消失了，他们同归于尽了。”

而剩的真神都受了重伤，他们没有离开的龙凤虽然不是真神，但因为是上古神兽，本就足够悍，也只是受了重伤，没有殒命。

他说得很简单，但个中惊险和磅礴汹涌铺天盖地的神力互相冲击，即使是今天回忆起来，也依然觉得震撼和心悸。

同归于尽，只留了一把剑。

杪垂睛，单薄的再也无法傲然立，甚至微微佝偻着，两条胳膊无力垂，好像一直虚掩的面破碎，真实的面孔是再也支撑不住的颓丧和落魄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的声音轻如旧梦: “所以，他是为了保护所有人，才跟那只睛同归于尽的么?”

“是。”红龙的声音可以称得上是温和， “你既然能和他成亲，一定是他最信任最的人，也同样理解他，他其实……是个好人。他是为了保护所有人，包括你。别再太偏执了，带着他那份一起活去。”

没有回应，耳畔只有轻柔的风，杪仿佛被冰雪冻住，连发丝和衣摆都凝结住了，没有被风扬起。

“那只睛什么样?”半晌，他似乎振作起来，微微动了起来，再次直了，声音重新恢复了平淡。

睛，睛……是他要找的线索么?

红龙慢慢回忆: “很光，像面一样……”

“真的是睛?”杪忽然打断他， “是睛，还是镜?”

红龙愣住。

因为受到了窥视，所以他理所当然认为那是一只睛，可是现在想起来，那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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