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受到对方绪的影响，并且反问: “那你为什么要杀了我?”

他开始相信命运和鬼神了，不然解释不通为什么，他会被这样一个恶毒的邪盯上。

“你还打算去杀几个人?整个国家?两个国家?还是天底所有人?”片刻后，凌桓轻声问他，声音依旧沙哑，却十分沉稳。

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火神觉得荒谬而不可思议，大的躯俯，脸和凌桓平视着，近得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鼻尖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压迫，声音也是低沉而压迫的: “不要以为我舍不得，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，和杀了他们一样简单。”

他的泪再次不听使唤地涌，一滴一滴掉在了雪地里，打一个又一个的凹，像是未知的渊。

“我的神位不是你随便就否定的，也别指望会有别的神仙来制裁我，因为没有人的位阶比我更了。”火神好笑地望着他， “继续，你骂得越狠，越违抗我，你就会得到更多的惩罚。”

“你杀了我自然简单。”面对着对方的压迫，凌桓依旧面不改， “但是如果你需要阻止别人，以及我自己来杀了我呢?”

火神的里没有一丝波动，仿佛烧死一城的人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要的事，好像一个无聊的混混将一个蚁满堵住一样，转就会忘记，不值一提，也不会有心理负担。

如果只是舍掉他一个，就能安抚这个邪，换来所有人的安宁，那他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，可是为什么，他已经在妥协，对方还是要毁掉一切?

“我听说你们神仙有一定的法则在，说的承诺和约定跟凡人不同，是一定会实现的，否则就会受到惩戒。”凌桓平静， “要不要跟我打个赌?”

他至今也不明白，自己到底错了什么，要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，大抵是他的前世或前几世太坏，惹怒了神明，今生才要替从前还债。

这句轻轻松松的话让凌桓沉默了来。

“因为你本就不是什么神仙。”凌桓一字一句说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， “你只是一个歹毒的邪，侥幸获得非凡的力量，便自封为神仙，屠戮苍生，你罪不容诛，不被信仰，只被放。”

他站在火神面前，和火神对望着: “杀了那些平民百姓，对你来说易如反掌，没有任何挑战，要不要尝试一别的?”

就算凌桓意识到自己是人皇，他也可以毫无负担地杀了人皇，毕竟人皇归究底也是凡人，和凡人一样脆弱。

凌桓平静: “尝试杀了我。”

火神没有说话，只是凝视着他，片刻后才: “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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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
火神微微扬眉: “尝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