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问来，只安静听着，时不时仰望神殿上那面血红的镜。

他着黑珍珠，望向虚元的睛: “这就是你所说的‘碎片’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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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和梦中看到的确实不一样，年渺想，可是为什么树灵要告诉他这些呢?

金蝉脱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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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说算了。”季一粟继续往摸索， “我自己找。”

“也许上苍终于想起有这样一块死地，大发慈悲，将佛降于此，令他在苦难中磨砺，从而大彻大悟，修成正果。”

“其实你在梦中所见到的，有些是我故意篡改过的，后人的记载，也并不完全属实。”年渺在树倚靠树坐着，听树上那团模糊的淡紫影用苍老的声音缓缓叙述着， “和你梦中见到不一样是的，从他刚生时，我就一直在注意他。我能看见他上的佛光，知晓是佛凡转世渡劫，来人间历练的。彼时我的叶已经赠送完，再也无法生，成了无用之树，被人遗忘，但大陆灵气也因此迅速衰竭，人们即将回到过去的生活。”

黑气侵了他的，但对他没有产生半影响，他扭动手腕，五指成爪，从虚元的肩膀上，生生挖来一块血淋淋的，在虚元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，从里搜索一颗黑珍珠，把那块没有价值的随意丢弃在一旁。

虚元满脸黑纹，几乎要看不清的五官扭曲在一起，狰狞无比，右肩血模糊，隐约能看见骨，和常人不同的是，他的血是掺着漂亮纯净的金，甚至骨都是金的。

不愧是金仙，倒是有手段。

“不行，这是我的。”季一粟把黑珍珠收起来， “你吞噬山中的，也是因为对方有这个?你上不止这一颗，一共有几颗?”

“佛降世，照见五蕴皆空，度一切苦厄，这片被遗忘的大陆，会重新燃起生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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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。”虚元艰难地吐这几个字， “你，也是，为了……”

请求

季一粟抬，眺望远方已经变成通红的琉璃明镜，悬挂在幽兰神殿上空，像一血月。

他的手停在对方的腰间，五指一抓，却没有抓到血，只抓到一件袈裟，袈裟空的，什么人也没有。

“金?”饶是季一粟见了也十分讶异， “佛门已经有许多年没过金了，能修成金，说明你不但天赋异禀，而且极受佛门重，前途无量，为什么要堕?气和你的功法在互相排斥，你不适合堕。”

虚元没有回答，大大地息，纹路黯淡无光，依然倔地盯着他手中的黑珍珠，伸手要去拿: “还……还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