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渐渐淡去，虚元走到剑旁，神绷，手掌停在剑上方。

这是他的计划之一，如果实在不剑，就把山毁了试试，如今实施，也顺带将那个看不真的男人杀了。

短暂的犹豫之后，他还是握住了剑柄。

然而手尚未挨到剑柄，便被一大的力量弹开数丈远，他闷哼一声，踉跄倒退几步，低望向自己的手掌，被灼伤得血模糊。

那位修的是火，剑也是带火的。

果然还是不行，剑是认主的，即使主不在了，也不会允许自己被庸人碰到，就算有‘碎片’也无法被承认。

可是那个人，为什么就能让剑有回应呢?

天地重新变得昏暗起来，然而和以往不同的是，笼了一层血。若是有人抬，会发现半空中的琉璃明镜，已经变成了绯红，几乎看不原来的样了。

“别枉费力气了。”散漫的声音再次响起， “没有人能来的。”

虚元抬起，虽然明白对方不会轻易殒，但毫发无伤，还是让他十分吃惊: 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
季一粟没有回答他的话: “你为什么想要这把剑?这，不适合你的功法。明明前途无量，为什么还要凡?行堕只会让你更加痛苦而已。”

脸上金红的纹路渐渐暗淡去，虚元眸沉静: “这世间本就有许多事不能用常理判定，又何必刨问底?”他顿了顿， “既然你我都是堕仙，互不扰，何必再彼此残杀?不如我们个易，你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，我替你找你想要的东西，如何?”

“我不是，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。”季一粟脸上浮几分厌恶， “是你一直想杀我，我没有动过手。”

虚元面不改心不: “都是误会。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?说不定我会知。”

那无法挣脱的觉又来了，可是这一回，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。

他心里一凛，意识到双方之间的差距悬殊大到无法反抗。

这人已经成神了么?

季一粟不不慢朝虚元走来，从往，在虚元上一摸索，摸到右肩时，他的手腕被郁的黑气缠绕住。

他撩起。

虚元平静地望着他，脸上的纹路愈发密集，重新淌起金红的光芒，只不过这一回掺杂的黑气越来越多，多到盖过了金，像是化不开的淤血，几乎要将他的五官淹没。

与此同时，缠绕在季一粟手腕上的黑气已经包住了他整个上半，黑气遮挡住了他的脸，但虚元还是能看见，他的角微微扯动一了，像是在看小孩对大人用玩一般的无语，不屑，轻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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