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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渺老实“哦”了一声，觉得他说了跟没说一样，但也不敢再多问，凑过去想跟他一起看书，季一粟不动声地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空一小半位置来。

年渺眨眨睛，知他是气消了，老老实实跟着他看了会儿书，脑里想的却是别的事，一个字都看不去，心里像是有许多小爪挠一般，又又好奇，到最后终于坐不住，手悄悄往面挪，还没挪到位置就被一把抓住。

：“所以呢？”

受到脸上的力度变小，他小心把师兄的手拉来，攥着师兄的手指，委委屈屈声：“是十七师说的被咬断了，我就是好奇，毕竟人的嘴就那么大，又不敢问别人，才来问你，你告诉我不就好了，为什么生气呢？”

无论抱多少次，无论阁里多和，季一粟上永远是冷冰冰的，怎么都捂不。

年渺疼得泪汪汪的，任由他蹂躏着，实在疼得受不了了，才伸手握住他的手企图掰开，一边哭啼啼求饶：“错了错了呜……”

年渺傻乎乎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一脸小得意：“我说对了罢？师兄，你是把他的孙咬来了吗？那他得多小啊，竟然可以咬去。”他再次坐端正，意识低看自己的，只看到浅粉的裙，又把目光移到锦被上，企图透过被看到面的况，“我觉得我的是不行的，你的……”

季一粟甩开他的手，重新躺回去，书又回到他手中，一边训：“该好奇的不好奇，不该好奇的一堆废话，脑天天在想什么，这些东西，不如想想你的门派联合考怎么过。”

季一粟嫌他的辫硌人，单手解开他的发绳，顿时满青丝瀑布一般铺在自己胳膊上，微微垂，看见他方才被自己蹂躏得有些红的脸，年渺脸，稍微用力就会留痕迹，瞧着跟受了大待一般，十分可怜，他伸手覆上去，对方脸上的红顿时消失不见，变得光洁如初。

季一粟太突突地，听到前面尚且能忍耐，牙咬得咯吱咯吱响，到后面差没气死过去，将书随手一摔扔在地上，年渺被东西掉落大的响声吓得噤了声，懵懵懂懂正想问发生了什么，两边的脸颊便被无地掐住拉扯，师兄的声音咬牙切齿：“嘴不想要了，可以给你撕来。”

年渺索脱了外面的衣裙，只穿着白里衣，熟练地踢掉鞋掀开锦被躺师兄怀里，原本还算宽敞的塌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显得拥挤起来，他丝毫不觉得，枕上师兄的臂弯，坏心地将冰凉的手贴在对方腰上，再偷偷瞄对方，可惜师兄一反应都没有，似乎本觉不到。

幽昙玉这等珍稀之，岂是随随便便能买到的，他了整整三年时间，遍寻各，耗费无数神魂，才得以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