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，并不只靠傀儡术。我与他的协议，最重要的还是前面一句。”

这是在为莫翛然辩驳？

傅希言心里七上八。不知师一鸣单独留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。若是为了地鉴，自己明明答应还给他，他又拒绝。

……

难是为了莫翛然？

莫翛然最叫人惧怕的，是他的心计——心加计谋。

傅希言暗：该不会天地鉴主都被洗脑了吧？

但男神把自己单独留，应该是笃定他不会对自己什么。

傅希言犹豫不决，便：“莫翛然心机不可测，又擅演戏，不可轻信。”回顾以往，全天都在喊莫翛然大，可与对方相至今，自己并未发现对方任何污。

杀铁蓉容？

往大了说是为民除害，往小了说也是清理门。

数度救自己？

那算好人好事。

用小纸人恐吓？

只是恶作剧。

协助南虞皇防守？

可那次他放自己和裴元瑾离开了。

而新城局从到尾，他并未面。

……

若非他母亲留了书信，又有菲菲姨证明，他很可能会被对方表现迷惑。而那时候，一定是自己最危险的时候。

师一鸣苦笑：“我还曾奢望，他若能改邪归正，安分守己，便是将华蓥山给了对方又如何。不过是一块地罢了。”

何止一块地，还有一个女儿！

可傅希言知，师落英既然被炼制成了王傀，就没有变回来的可能。莫翛然活着，她才能活，莫翛然死了，她也要跟着死。

而且比起一般没有神智的傀儡，她还是有生活质量的。

如果他是一位父亲……

傅希言没有孩，就随手带了傅辅这选择题，然后发现，他也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妥协——至少亲人还能活在这个世上。

傅希言说：“那你什么时候发现他没有安分守己？”

师一鸣说：“新城事前，他和旗云都现在南虞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