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当年欺负枫眠的施暴者没有任何区别，那个将枫眠护在后的少年，早在分开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葬在回忆里。

瘦的已经只有掌大的脸上还带着呼罩，一个呼罩几乎占据了半张脸。

医生没再试探去，他看着面前哭红了的男人，说，“你不用太绝望，抢救过程中，伤者短暂的清醒过一次，他拜托让我们不要救他，或许是因为伤者受到了外界有威胁，他应该是有意识的，你是他的人，那你跟他说说话，尽量勾起他的求生，看看会不会有效果。”

医生摇摇，“没别的了，伤者当时已经意识不清醒，撑着一力气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昏迷了。”

眶猩红，满脸泪痕，一副丢了魂的模样。

听见这个回答，医生愣了愣，神有几分怪异的问，“他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？”

医生若有所思，“你与病人之间关系好吗？”

驰明舟对他的问题到不适，他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驰明舟哑着嗓，“他醒的时候还说什么了？”

他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外，看到了浑满的枫眠。

医生回想着之前让签字的医生说的那些话，心里完全对面前的男人没有任何防备，驰明舟在他心里已然是珍视伴侣的好男人。

驰明舟，穿着防护服了病房。

医生问，“你要去看看吗？我给你找防护服。”

他的声音让驰明舟缓缓回过神，驰明舟斜眸看向他，吐字艰难地说，“我是他人。”

驰明舟看着他，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痛，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钝刀在凌迟着，着他回想自己犯过的所有罪恶。

他本不知自己如今的模样看起来有多吓人。

医生斟酌着问，“你是他什么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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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哭过了，这一晚，他几乎要将自己所有的泪都。

他的话让驰明舟心都凉了半截。

医生理好一切之后来，看见了站在监护室外的他。

枫眠躺在那里，就连膛的起伏都是微弱的。

驰明舟摇摇，“我不知。”

再次见面，他记忆里的枫眠不再有笑容，他睁睁的看着枫眠日渐消瘦，就像是曾经在记忆里鲜活的百合，逐渐枯萎，他明明看在里，却依旧没有伸援手，一次次的摧残过后，质问朵为何枯萎。

他站在外面静静看着，泪不受控制的溢来。

他轻轻牵起枫眠的手，喃喃，“为什么要让他们不要救你？是想用死来逃离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