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……这么恨我？”

“眠眠，我放你自由，我不会再伤害你，你想什么都可以，以后你无论在何，我都在背后给你铺路，你如果不想见到我，我以后就不再现在你面前。”

“你醒一醒好不好？你把我给你的伤害尽数还回来，我全都受着，我这恶人都还活得好好的，你一个受害者，怎么能死了？”

驰明舟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，说话都变得吃力，咙里火辣辣的疼。

驰明舟觉自己已经快要不上气，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，牵着着五脏六腑都在疼，他缓缓弯腰，试图缓解这痛苦。

他拥有了曾经想要的一切，却唯独没有到当初的承诺。

他有了可以保护心之人的能力，他可以让所有人不敢再嘲笑枫眠，然而他拥有一切之后，却将权力的利刃指向了曾经声声说要保护的人，将枫眠伤的血模糊。

他没有保护枫眠，也没有带枫眠回到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，甚至曾经讥讽枫眠是怪的人渐渐从那些恶劣的孩，变成了他……

他已经站在了端，但是枫眠却依旧留在原地，从被众人孤立的孤儿院，到日日被伤害的枫家。

或许，枫眠一直都留在孤儿院，他的明舟不见之后，他就一直没有走来过，一直都一个人，静静的在原地等他的明舟回来……

驰明舟的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他去枫眠的大学时候，枫眠看见他时那副欣喜激动的模样。

枫眠看他的神里满怀期望。

——“明舟，你找到爸爸妈妈了，以后不用再孤单了。”

——“那房你已经不会住了吗？我去年送给你的礼你有收到吗？”

——“我已经大了，你可以带我回家了吗？”

——“明舟，你已经讨厌我了吗？”

——“明舟……”

——“就连你也不要我了吗？”

少年看着他的神从满期待，逐渐变得黯淡。

他当时无视枫眠的求救，将人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，打算就那样伤害枫眠。

——“就连你也不要我了吗……”

这句话像是咒一样在脑海里久久不绝。

驰明舟看着枫眠，喃喃，“我现在悔过，还来得及吗？”

他跪在病床边，轻轻用额抵在枫眠的手背上，低声，“不要再睡了，眠眠，醒一醒，再睡去就会吃不上早饭，会饿肚，被院妈妈骂的。”

“明舟给你讲故事，听完就要不能再睡了。”

驰明舟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很久很久以前，森林里有一个哭的小兔，它有一天遇到了狼先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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