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眠没有半动的模样，如今的一切都仅仅是为了让驰明舟发望而已。

枫眠伸手撑住后大理石的洗手台，漫不经心，“所以呢？”

驰明舟彻底被惹怒，发狠的前几分，当即看到了枫眠痛苦的皱起眉，回过神识。

所以去讨厌顾珩，觉得顾珩恶心！这些话难还要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吗？！

“他有本日记，里面写满了对你所有的幻想，里面还有你赤的艳画，每一个字都恶心至极。”

他讥讽，“所以因为这些好，你可以对他张开，对他睡你这么多天的非法监禁开脱？”

无尽的羞辱，恨不得将他置于死地，前的人变得彻彻尾，再找不到曾经的半影。

驰明舟怒声，“听见我跟你说的话了吗？”

枫眠笑着看他，语气透着几分讥讽，“我喜你。”

那他呢？！他算什么？！

眉轻皱，脸惨白如纸。

驰明舟形一顿，不知如何回答。

喜又能如何？重要吗？驰明舟会因为以前的那些过往而对他善待半分吗？他在驰明舟里算是人吗？

所以呢？

或许他喜的明舟，永远留在了孤儿院里，前的人不过是空有和名字的陌生人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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驰明舟死死盯着枫眠的侧颈，沉声说，“你知顾珩是什么人吗？他的房间里贴着你将近千张照片，从小时候到大成人，背面的文字污秽不堪，你的衣，你无意间丢失的小件，全都在他的手里。”

驰明舟沉声，“你喜他？”

心里莫名的慌窒息，像是想要迫不及待用这些事让枫眠害怕厌恶顾珩一样。

他几乎恶意报复似的越发暴力，即便枫眠见血也不曾停止。

那双睛幽不见底，似乎是在看他，又像是在看别人。

枫眠仰看着天板，幽幽，“他照顾我十几年，愿意送给我零，愿意对我好，愿意给我学费，愿意在我大学吃不起饭的时候帮我一把，愿意在我刚毕业步社会的时候招我公司，愿意教我为人世，愿意把那些好资源介绍给我，没有人对我像是他对我一样好，我对他无以回报。”

枫眠脸上轻蔑的笑彻底惹怒了驰明舟，驰明舟将他抵在浴室的洗手台上，枫眠不作任何反抗，任由被他这般占有。

他试图看到枫眠脸上错愕后怕的模样，然而结果让他失望，枫眠始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，轻启，本能的发几声闷哼，除此之外再无回应。

驰明舟的呼都变得沉重，儿时的一切都被枫眠如今这一句“没有人对我像是他对我一样好”泯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