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眠疲倦的看着他，“随你怎么想吧。”

他已经说过答案了，他尽力了。

你是不是生病了？

结束之后，驰明舟站在洒洗澡，枫眠依旧坐在洗手台那里。

驰明舟看见枫眠笨拙的动作，忍不住讥讽，“求不满？我不够让你满意？”

枫眠对他的怪气不予理会，只顾自的继续动作着。

他看见枫眠的手指，打算关掉洒继续过去枫眠，结果看到枫眠指尖带来的东西，他不由形一顿，面瞬间沉去，“你为什么把东西掏来？枫眠，把手拿开！”

以前枫眠本不会去这些东西，任由他如何，怎么今天……

枫眠对他的话不予理会，甚至看都没看他一，他自己的动作毫无章法，直到最后指尖已经带了血也不停止，唯恐会留一滴。

驰明舟大步过去，一把抓住枫眠的手，制止了他的动作，怒声，“够了！”

驰明舟呼沉几分，冷声质问，“你在故意给我看？只能顾珩碰，不能我碰？”

这幅贞烈模样是在给顾珩守吗？！

先是主动为顾珩开脱，如今又是这般模样，顾珩究竟给枫眠了什么迷魂汤？

枫眠的手被他掐着，掌心里不自觉的加重力，掐的枫眠手背通红一片，枫眠对此浑然不知一样，表麻木淡然。

枫眠静静地看着他，过了片刻，枫眠轻启，声音沙哑虚弱，“我会怀。”

驰明舟的神有一瞬间的不自然，但仅仅几秒就调整过来，故作讥讽的说，“你真以为你面多了个东西就能生孩了？”

“男不男女不女，不过是个半吊，痴人说梦。”

枫眠面上有半分因为他的话而难堪的表。

枫眠仿若未闻，仍自顾自的说，“你应该也不想看到你的孩从一个怪的肚里爬来。”

驰明舟垂眸看着他，想从枫眠的神里看到什么，然而那双眸如今空无光，甚至睛有些浑浊，中似乎有白的东西，不再清明。

驰明舟眉轻皱。

他沉声问，“谁告诉你可以怀的？”

枫眠以前似乎是不知的……

枫眠眉微垂，轻声吐那个名字。

“顾珩。”

驰明舟呼骤然沉去，想也不想的抱着枫眠从洗手台上来，他不由分说的将一边的衣服往枫眠上，枫眠顺从的趴在他怀里，声音有气无力，“什么？”

驰明舟冷笑一声，字里行间都透着寒意。

“带你去医院，看看你有没有怀上顾珩的。”

话音落，枫眠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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