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你想怎么办？”天变成的光偷偷伸一小丝手，拽姜真的发：“你现在又没法凡，还不如帮我呢，不就是想办法撮合一他们两个人……反正你也不喜封离了，这事对你有利无弊，为什么会这么抗拒啊？”

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姜真的表无动于衷，过了许久，却突然开：“如果他们真的有，我不撮合，他们也会在一起，如果无，我就算撮合又能怎么样？”

她伸手轻轻捧住天化成的光，睛就那样看着它，仿佛笼罩着一层抹不去的、哀伤的薄雾。

姜真像是在对它说，声音又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：“人的意，并不是这般轻率的东西。”

天化的光定住似的一动不动，它不懂姜真的话，却怔怔地不再说话了。

“那……那你要怎么办啊？”天的声音很轻，委委屈屈的：“我可告诉你，如果你指望持清能帮你，那是不可能的，持清那家伙就是个……”

它还没说完，一直挂在姜真上，闭着睛像是睡死过去的白鹄突然睁开睛，扇动的翅膀张开一把天抡飞去几尺。

白鹄在姜真上几乎没什么重量，也不像天似的聒噪，姜真几乎都要忘了它还在她上。

雪白又漂亮的猛禽扇了扇翅膀，仿佛只是蹲累了活动活动，又恢复了沉静的样，一动不动了。

天将自己了回来，一扑姜真手里，光波动着，仿佛有着说不尽的委屈。

姜真失笑，搓了搓它，也没问它到底想说什么：“我倒觉得尊君是个讲理的好人。”

毕竟能被儿媳妇当众表白依旧绪稳定的人很少了，而且不于什么原因，尊君也确实在那时帮了她一把，这是事实。

之前和封离的事，一码归一码，她已然欠尊君的人，也不好意思在他养的面前说他什么。

不过，姜真不着痕迹瞥了瞥上的白鹄，这真的是尊君的吗，怎么一重量都没有，还得这么奇怪。

天想说什么，又悻悻作罢，看着姜真的方向，突然大喝一声：“你去哪呢？”

姜真回它：“你没看见？”

她一脚踏天命阁，天简直要疯了：“你有病啊，好不容易了这地方，你又回来什么？”

“封离不是在呈凤吗？”姜真平静：“那两个守卫估计也被封离治罪了，没人会知我来这里。”

“就算没人，你好好的回去吗？”天无法理解：“找刺激？”

姜真没理它，径直走到她养的那些灵草中间，一群绿油油的灵草里，突兀地一株暗红的，鲜艳如火，呈钟形盛开，和周围翠绿滴的灵草形状迥然不同。

“……”姜真沉默了片刻：“你这样躲是没用的。”

只要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得来。

朵在斑驳的光影里随风摇动，噗嗤一声从土里钻来，到姜真面前，突然变成了一个发蓬松炸起来的女人。

天尖叫：“啊啊啊啊啊！”

垚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在她上，抱住她的：“啊啊啊啊啊！你吓死我了，你知我有多害怕吗！你怎么敢这事啊，我亲看着那两个守卫被帝君令剔去神骨，要不是运气好我差也要死了。”

姜真蹲来，温柔拍了拍她的脸：“不是运气好，你本来就不会死的。”

“啊？”垚英的泪珠挂在眶上摇摇坠。

“我已经把你的符碟毁了。”姜真淡淡。

垚英变成缠在她手上时，她就顺手把垚英上的符碟取了来，找东西砸碎了。

符碟是记录小神份职位的证明，像仙君那级别是不用的。

封离这样地位的人，不会刻意去记一个侍奉的小神的名字，寺而弍二午九以四7。也不会想起有符碟着东西的存在。姜真把垚英的符碟砸碎，仙仪那边的记录也会随之消失，自然无法通过记载治罪，这是一个连封离也不曾在意过的小漏。

姜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，耐心地说：“你现在可以去仙仪那里重新领个符碟，换个职位，不用再来天命阁了，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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