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那双过分白皙的手上沾上血让人太震撼，她已经忘了自己刚刚有多逾越，只是呆呆地看着尊君。

尊君袖还被她抓在手里，垂眸看她半天也不敢说话，轻叹一气：“你非仙神，不必唤我尊君，直呼持清即可。”

“若是不愿，你可以拒绝。”

他看见她微张的里尖渗鲜血，柔的发因为张而颤抖，语气不禁放缓：“瑶池不适宜凡人休息，日后你住在这里，这里是天外天，我的芥领域，你要是想去，就唤白鹄带你去。”

有什么东西温柔拂过她角，姜真尖一麻，发现自己的伤已经不疼了。

他竟然没再提看她的手，也对刚刚逾越的事轻描淡写带过，只是叮嘱她想去时别忘了叫上白鹄。

姜真垂着，抱着自己的手，直到他再次离开，还恍如梦寐。

——尊君也许、可能真的是个好人吧。

夫人

姜真摸了摸自己的手，对天说：“他走了。”

天的声音窝地冒来：“哼。”

好奇怪，持清明明应该看见它了啊，它差以为自己要死了，怎么突然又放了它一？

天暗自嘟囔，听见姜真冷淡的声音。

“不过，你能不能离开我的？”

姜真心平气和地对它说：“我不会再和封离纠缠，但也不会帮你撮合他们，拯救你的剧，你待在我上只是浪费时间。”

“不行不行，我要是被关回瑶池，外面天荒地老了也走不回原剧。”

天立刻像个小孩一般撒泼：”你不许把我丢掉！你一个凡人在仙界寸步难行，我可以帮你的——等我事成了，我封你当仙界二把手，让你在仙界横着走！”

它说来的话怎么看都像江湖骗的惯用话术，姜真半没有信它，叹了一气，知自己它不走，也不再多费。

姜真站起来，难怪四周无边无际，没有门也没有窗，原来这只是尊君来的另一方小世界，很可能是临时开辟，专门用来搁置她这个麻烦的。

她依着持清的话，叫了一声白鹄，远模糊传来回响，片刻便有只白大鸟呼啸而至，直直向着她冲过来，细羽光洁，姿态俊逸，喙是朱砂般的红。

不同于她常常在仙界看到的鹤，白鹄虽然形态优雅，羽也细密漂亮，但胫漆黑，爪如同钢钩一般，锋利凶悍，一看便是猛鸷。

当白鹄停在姜真面前时，姜真清楚地看见了它的爪在白的石面上划一痕。

姜真看着白鹄别了别，一双像被血染红的猩红睛，十分凶恶，吓得退了一步。

这可一都不像仙界灵兽会有的睛，更不像看上去超世绝俗的尊君养的，姜真迟疑了片刻，还是对白鹄打了个招呼：“我能离开这里吗？”

白鹄神态灵动，仿佛人一般，倦怠的神，翅膀扇动，尾羽在空气中划一漂亮的弧线，娴熟地停在她肩膀上，尖喙别了别，指向一个方向。

姜真向着它指的方向走过去，空中有一层薄薄的、如同纱一般若隐若现的结界，她试探地往里探手，却发现前的景倏然倒转。

她一脚踏空，直直往掉去，周围景转变，脚底就是冰冷的瑶池。

白鹄拍动翅膀，及时抓住她后颈，将她悬在空中晃两，轻松衔着她丢到了岸上。

难怪尊君会让她去的时候喊上白鹄，不然她一脚踏结界就要落。

是无尽的星空，这里正是姜真第一次来瑶池所看到的景象，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层若隐若现的结界——天外天果然是尊君专门开辟用来搁置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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