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反正都是死，如果我被尊君杀了，岂不是正合你意。”姜真好奇。

“跟你说不清楚，啊！”

天的声音越来越轻，像是害怕什么似的，逐渐小到只有姜真将手腕举起来侧耳听才能听见。

它急切地叨叨：“姜真，你千万不能让持清把我拿走，我附在你上，借用了一分你的神魂，才能像这样和你说话，如果我被他从你上剥离，你也没命了！”

姜真的表慢慢僵。

而天说话的声音也突然打住，姜真溘然抬，不知何时，尊君已经无声无息地现在了她面前。

姜真骨悚然，无意识地向床里瑟缩了一。

她也说不上来什么觉，尊君的气息本没有封离那样锋利人，那张脸在安静明亮的空间里，廓更加清晰，连角的弧度都极为漂亮。

但她一和尊君对上神，就像是有一阵刺骨的凉意，窒闷，无法动弹，他的神，他的气息，犹如实般一丝一丝地侵她的魂魄。

尊君凝视着她：“你醒了。”

他的声音如同泉，悠然回响，温柔地传到她耳朵里，姜真的又不自禁地放松了来。

她迟疑片刻，小心翼翼地跪在床上：“尊君。”

她低着，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，观鼻鼻观心地等待他发落，却见尊君的手动了动，悬在她手背之上，轻声开：“让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
姜真一僵，原来尊君已经看她有异，想必当时愿意从瑶池把她带走，也是为了她里的天。

不行——不天说的是不是真的，她现在都不能让尊君把天从她里拿走，万一真把她死了怎么办？

她一个凡人，实在想不自己有什么值得尊君留她一命，而不是直接把天拿走的理由，如果被尊君发现天在她上，他会听她解释来龙去脉吗？

姜真不敢赌这个万一。

姜真想要缩手，可是刚抬起来就被尊君的手抓住，他的手太冷了，像是没有生命的玉石，不轻不重地拿着她的命脉。

她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抗拒，不敢再动，雪白细瘦的腕被他抓着翻过来，看就要看到天在她手上留的痕迹。

姜真心一横，死死咬在尖，剧痛袭来，她着自己角落一滴泪，惶惶：“好疼。”

温的泪落在仿佛无瑕玉的手上，尊君翻开她的手，动作停顿了一瞬。

姜真看到机会，猛地一把将手回来，扑他双臂之间，两只手都伸到他腰后，像个小孩似的抓住他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