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书一愣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梁嘉聿顿了一刻，又说：“其实你有这样的困扰很正常，人在成的路上不是一蹴而就的。探索独立和合理利用资源之间的界线，也是你成的一分。”

梁嘉聿就没有再求，他拿起刀叉，和从前一样为面包涂抹黄油，而后递到林知书的盘里。

“但我有时候不知，这样是不是又在依赖你。”

“梁嘉聿，我觉得我可以问你意见吗？”

梁嘉聿放刀叉，“小书，你当然可以向我询问意见。”

尤其是在遇到梁嘉聿的时候。

的，心脏也是。

林知书如今有些迷茫，她确定自己要独立，但有时候却也很难把握其中的度，怎么样算是独立，怎么样算是寄生虫，怎么样又算是合理利用资源但是自仍然独立。

“不客气，小书。”

梁嘉聿只是笑。

“是的，我课业很多。”

麻烦了。”

“谢谢你，梁嘉聿。”

“我想听听你对陌生人的意见。”

“当我给你提意见时，我仅把你当作向我行咨询的陌生人，而不是林知书。这样你就不必担心我为你提供额外的资源。”

“学校预计会在年底开工，你如果有空可以回来看看。”梁嘉聿说。

梁嘉聿笑：“这个问题很好解决。”

“你如果不介意，我想和你一起去。”

林知书也笑了来，他太了解她。

林知书对此事没有任何犹豫，她：“到时候建好了你告诉我，我只要回国一定去看。”

林知书说完，犹疑了一会。

她又说：“梁嘉聿，真的谢谢你。我想我能明白我爸爸从前为什么总是对我那么严格。”

听到“赚钱”，林知书也笑弯了。

“打算之后金相关的工作吗？”

林知书笑得捂住了自己发的脸颊。

林知书安静了一会，她说：“今年十月，我想回去看看我爸爸。”

林知书想，梁嘉聿拥有解决她人生任何问题的能力，从前依赖他实在是太过自然。

梁嘉聿装似无奈地皱皱眉：“但是很抱歉，我不为陌生人提供资金赞助。”

但他现在提新方法，林知书倒是觉得可行。

“没有，还不确定，”林知书摇，“但是andy学的是金，我之前有看过她的课表，里面其实不少课也是和编程、数学度相关的，我对金的觉很好，所以觉得多学一些不算坏事。”

他这样认真歉，林知书觉得鼻发酸。

林知书觉得心温，却又问：“那为什么你之前只是一味地让我依赖你，而不是教我独立呢？”

“我想你应该不止修了本专业的课程？”

“你没有错，每个人都只是在为了每个人当的目标事罢了，我现在理解这件事。你不是我的父母，没有必要为我那些事。”

梁嘉聿说：“因为在那之前，让你依赖我，对我来说是获得最大利益的便捷方式。最开始我并不真的关心你的成。我向你歉，小书。”

说到这里，林知书也不自觉“抱怨”：“一门课几百到上千刀，贵到我疼！”

林知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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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觉得父亲多有严苛、教条，其实是因为只有父母知，一味的溺绝非是对儿女最好的馈赠，因此严厉成为林知书成路上“敬畏”的教育方式，却在大之后才懂得父母的好。

梁嘉聿不把林知书的矛盾、犹豫当作负担，他告诉她这是成的一分。

“目前有计划回国的时间吗？”梁嘉聿问，“一次假应该又是圣诞了吧？”

梁嘉聿看着她，语气笑：“不过，我只关心你多修课程，钱够不够？”

梁嘉聿眉微弯：“在不影响你、心理健康的前提，多修一些课程是完全有益的。不是线上还是线，现在网络资源发达，学习不受地域限制。而且跨学科学习是一很重要的能力，等你以后找工作时，会有验。尤其是金知识，如果你以后想要赚钱，光有技术不行，商业知同样很重要。”

“我不想浪费这么好的读书机会，所以除了计算机专业的课，我还选修了一些金的课程。”

“怎么解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