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天，昼以继夜，她们在膳房中，比那火在汤锅中待的时间还要。

终于在三更天时分，完成了四百位朝臣的餐制作，浩浩往待漏院而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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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循捻起一个小巧的青团。

他生着一双讨人喜的桃，天然，连瞧着一样吃，都莫名显得切切的。

在他看来，这青团得极其玲珑有致。

每位朝臣得一碟，其上摆有两个，都摆在叠得整齐厚实的油纸之上，可以直接拿起来，却不会脏了手。

本来青涩的绿在蒸熟之后，颜却显得非常沉重烈，得像是最好的碧玉，从有的角度看去甚至隐约有墨似的。

圆的青团周油亮光，一个个乖巧可，尺寸比常见的青团稍小，非常方便。

清明刚过去不久，此时青团恰如其分。

但是翰林司向来是几样基础心番上阵，何曾这样细微又贴地描绘着季节的转？

更别提是青团这样，制作起来颇为繁复之。

赵循刚吃了一个，是常见的芝麻生馅料。

然而，那异常烈的醇香滋味和极其众的酥脆，却使得这普通的芝麻生馅霎时不普通了起来，显然是费了功夫调制的。

此时他又将另一个青团轻轻咬了一，这一次的馅料，为郡王的他竟然从未吃过。

……是芋？

他细细品味，在那即散的中努力寻找香味的源。

应该是芋，但是其中又掺着一郁的香，更显得甜绵黏。

这就是虞凝霜为今次朝会准备的心，一样生芝麻、一样香芋味的青团。

方方面面都费了心思，自然能被客知到。

赵循便笑：“三年外放，一朝回京，本王竟不知翰林司都到这个地步了。”

他笑起来时，更加令人见之可亲，如日绽开的桃，声音也温和。

便引得周围几个官吏忙不迭地答话。

“齐郡王殿在南蛮之地日炙风筛，实在辛劳，今次回京可要好好修养一番。”

“寒青团店，低杨柳枝。酒香留客在，莺语和人诗。殿以为，这京中光比起那闽地如何呀？”

一众或溜须拍，或舞文墨的无聊寒暄之词中，只有礼尚书顾渊，还算是在正经回答这一位齐郡王的问题。

“殿有所不知，这翰林司送上来的饮也是从上一次朝会始，才将将有可圈可之。许是换了新的掌事。”

赵循颔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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