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够？

武三娘将温的倒山药泥中，虞凝霜的要求仔细搅拌，一边再碾碎一些漏网之鱼的山药小碎块。

虞凝霜则带着严澄清今日购买的材，顺咔咔吃着脆枣。

但说实话，严澄的动作都比谢辉要稳重一些……

生山药沾到手上会奇无比，这细又危险的活儿当然是要给白婶最稳妥。

宋嬷嬷还以为她是羞涩，也不再提，只跟上二人，一同往后厨而去。

武三娘赶端着一小砂锅过来。

她有此想，并非是针对严铄，并非是针对他们这虚假的婚姻，而是虞凝霜自始至终，没有考虑过自己会成为一个母亲。

只不过看着小家伙要去帮忙削山药，虞凝霜还是赶忙拦住了他。

如今，她又着所有人的期待成了一个好媳妇、好嫂嫂……

难就一定要再加上一层母亲的份？

于是，金褐的栗酱也被加了山药之中，腻的栗酱很快就尽数溶解。

宋嬷嬷在一旁欣不已。

实际上，这一路虞凝霜都在想那一句“好母亲”。

虞凝霜将雪白的山药块放在盆底碾碎，又扬声问，“三娘，好了吗？”

每次来到后厨和虞凝霜一起饭，严澄都可见的开心，虞凝霜终于知谢辉那既视是从何而来了。

————

况且，要说起来，她年岁已，且见惯世，无论是抚养弟妹们、还是照顾严澄和谷晓星，她都始终是以一腔慈柔心血相倾。

最后虞凝霜又拿来一瓶栗酱。

“好了好了！”

每回虞凝霜在后厨带着他们菜，凡事都安排得妥帖而顺当，加上最后人人都能享用劳动的成果，因此所有仆妇都非常喜帮着虞凝霜和严澄一起吃。

她可以毫不犹豫抬地说，她已经是一个好女儿、一个好，甚至不必为此有半分自卖自夸的羞耻，因为事实就是如此。

换句话说——虞凝霜无痛当妈已有许多年了，养崽的瘾她过够了，并不想亲自生一个。

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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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，您以后啊，一定会是一位好母亲。”

正是她生辰那日小妹送的糖炒栗仁，有一分被虞凝霜成了栗酱。

很快，那边的山药块就蒸熟了。

和山药一经相逢，白上加白，更添稠醇香。看的武三娘不自觉咽。

虞凝霜听了，只抿住笑意并未再言语。

咯咯笑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