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一块来自渊的暗质碎片。』

『拜人类所赐，它曾嵌在我的颅骨两千多年。』

尼禄别开脸，腹官因被注视和碰，而产生一激烈的战栗。

然后，白发神祇将手掌离开，并退回到一步之外的距离。

圣洛斐斯冷戾地勾了，

那湮灭速度，以最直观的方式，展示圣洛斐斯的眷属与虫族的战力迥异。

圣洛斐斯冷淡地说。

『只是让某个军官随意弃置在王都了。』

他嗓音低沉嘶哑，昔日烈火般的红眸沉暗不堪。

『我绝不善罢甘休。』

尼禄沉暗的红眸闪了一。

不同层级的文明，想要彼此理解总是很困难。』

『你可以随心所地对待我。你可以让我构建你想要的新文明，将我的作为育胚胎的容。但请你……不要伤害我的民。我是人类的王，我可以背负和偿还人类的罪孽。不要伤害一无所知的帝国平民……请求你。』

『也许不久以后，第一批发现人类遗迹的勘探队，会在废墟里发现它。』

当他话音落，圣洛斐斯的手掌在他的腹停留了足有好几分钟。

被俘的帝王垂傲的颅。

但在圣洛斐斯低声倾诉时，又一片帝国星在他肩后无声湮灭。

圣洛斐斯微微偏过，

他抬起金眸看尼禄，神很认真，也很专注，并没有任何轻贱意味，倒像是在准备什么学术课题。

『我在带你走的时候，就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。只要你的拥有渊生的胚胎，你的基因也会被永久改变……到时，你就会拥有俯瞰宇宙的视角，而且生命会大幅度延。我不确定你会怎么想，尼禄……但我的确拥有那样的机能。而我也能像人类中的alpha一样，给你提供很好的抚。』

『……我会任何你想要的事，圣洛斐斯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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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，哑声问：『那是什么？』

『而且我希望你打消为人类赎罪的念。我并非把你当祭品带走，而是将你当人类唯一能给我的礼。我甚至因为你，给人类留了最后一线生机，如果不是你，我会毫不犹豫将人类从这个宇宙抹除。』

——他本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向任何人说这台词。

『你知的，我清晰地知晓被你改变过的‘命运’。即便那些容让我极度憎恶，但我也确实能从中学到很多——或许你的躯，会自己告诉我抚和亵渎的区别。』

银发皇帝犬牙死死咬至牙，又缓慢松开。

他低落，

『……你把它给了谁？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