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不认错任何一个星。

即便像这样的星，在帝国密集如发光的海洋。

『……不。尼禄。』

圣洛斐斯的声音顿了一，随即低沉叹息。

他温和地拭对方脸颊，将还掺着血的一滴泪抹去。

『别这样。人类不值得你的泪。

『等到了创生之，你就会有新的帝国。一个最理想的、得上你这样的领袖的帝国——以及你曾失去的家人。我的意思是，活生生的。』

尼禄低垂的睫猛烈颤动了一，缓慢抬起来看他。

『相信我。因为只用语言，很难让你理解创生之是什么样的存在。』

圣洛斐斯见他神微变，便也微微勾起来。

『那是宇宙最混沌的区域，思维与现实并非界限分明。倘若你的神力构筑的世界细节足够丰富，我就有能力让它在创生之成为现实。我们可以到的，尼禄。就从一草一木开始，一创造那个纯粹伟大的新文明。而我会在摧毁腐朽肮脏的旧人类后，与你会合，一起在那个好的地方生活。

『我成为你的伙伴，你的战士，为你的文明保驾护航。我再也不回到渊去，只希望你还会在你的新帝国为我留一座圣——我喜在那里听你念诗。好吗？尼禄？好吗？』

当跟尼禄描述自己的愿景，圣洛斐斯的语调开始变得逐渐雀跃，金眸也开始闪闪发亮，倒奇异地有些像他在圣里的样了。

也许像他这样的生本就是这样，异乎寻常的大和不受约束的纯粹，可以同时在他上现得淋漓尽致。

但尼禄没有看他。

红瞳里从未映他与他的共生，只映着正在一寸寸湮灭的帝国星图。

『……你要我，』

他缓慢开合，每一字每一句，都是从齿间挤，

『踏着万兆亿民的尸骨，手染一个文明的鲜血，在卡厄西斯捍卫九百年的帝国废墟上，建立一个只为你排解孤独的乌托？』

圣洛斐斯里雀跃的光芒，一一消失了。

他又变回了那个大冷酷的非人生，且明显被尼禄的油盐不激怒。

但他没有对尼禄发难。

只是垂颅，手掌轻轻捉握住尼禄汗淋漓的腰。

少年皇帝的腰肢相当细韧，圣洛斐斯一双宽大手掌握上，两侧拇指之间，便只剩一小段狭窄的距离。

尼禄极力平稳呼，警惕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
而随着圣洛斐斯的手掌从腰至骨，他的一双大拇指轻抚的位置，便正正好好是oga用来育生命的官。

『我明白。我们诞生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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