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质总是自然。

不过要说证据，温顺是确实没有，只好满肚不地嘀嘀咕咕：“程逆的存在就是证据。”

“这可真是扎心的指控。”程逆又是一阵低笑，膛因为笑而震动。

一边笑，他一边抬起温顺的脸，凑到温顺颈侧细细的舐，从耳廓到结。

温顺不自在极了，想从程逆怀里去，结果当然是被禁锢得更死。

程逆一只手用力揽着温顺的腰，另一只手掐着温顺的，在温顺的结轻轻啃咬，虽然完全不痛，但危险的意味还是让温顺汗竖起。

如果一定要逃开，温顺可以用上自己的手脚去挣扎，但他担心伤到了程逆，更担心程逆会因此伤心，只好无比僵地缩在程逆怀里，发无力的抗议声：“好过分。”

“是好过分，所以呢？小顺早就猜到我可能远远比表现来的还过分吧，为什么突然非要我承认。”

温顺老老实实地回答：“因为我总觉得程逆特别变态，我害怕是我想错了，所以想求证一。”

程逆想了想，心稍微变得压抑，但他很好的掩饰了这心，掐着温顺的手往，落在温顺锁骨上细细挲。

“看来事实让小顺失望了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失望？”温顺满脸迷惑。

程逆盯着温顺的表，发现那些迷惑是真实的，于是一丝喜意又谨慎的冒来。

他向温顺解释为什么应该失望：“因为如果小顺只是想错了，我其实没有变态到幻想对小顺超过人类界限的事，那一定很值得松气吧。”

温顺摇摇：“虽然知程逆真的会幻想可怕的事，这是很可怕。但是我没有搞错程逆的心意，这才值得我松气啊。假如我其实想错了，对程逆产生了偏见和误解，我会很自责，也就本没办法松气的。”

程逆将温顺的上衣撩起来，手掌贴在温顺的心，受着温顺心脏有力的动，微微有些神。

他慢悠悠问：“小顺很害怕对我产生误判？”

“嗯，我担心我不够了解你。”

除此之外，温顺还有另外一重更加隐秘的、无法宣之于的担心：如果他其实不够了解程逆，那他凭什么自信能一直占有程逆的？

他现在信任程逆，放任自己沉溺在程逆有些叫人窒息的意中，没有丝毫挣扎去的想法，这些都是建立在他了解程逆的基础之上。

他知程逆不会变心，他知程逆把全的都给了他，所以他才敢把自己送到程逆手中。

可如果他其实不够了解程逆，如果他其实对程逆有很多误解，那他所有判断的基础就是不牢固的，他将失去拥有安全的资格。

这些灰调的小心思实在拿不上台面，温顺也就绝不提。

程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温顺非常莫名其妙。

过了好一阵，程逆才笑够了，一边抹去笑来的泪一边说：“你知吗？这个世界上正常的侣之间是不需要完全了解彼此的，偶尔互相误解和错判都是正常的。他们既没有完全了解彼此的执念，也没有相应的能力。”

他住温顺的一侧，受着怀中的人越发僵，叹息般说：“我还以为只有我的控制特别，结果小顺也是一样的嘛，正在妄想着完全掌控我的所思所想呢。”

他松开手，示意温顺站起来，心愉快极了：“我很兴，小顺明明知我很危险也要留在我边，所以小顺也很我啊，表的控制也让我开心，一定要给小顺奖励才行。”

温顺怂怂地眨着睛，弱弱：“什么奖励啊？”

一般从程逆嘴里说来的奖励，也都尽是些折磨和痛苦。

程逆示意温顺跟在自己后：“我一直锁着地室的门，本来是打算永远不让小顺看的。但既然小顺很想了解我，不想对我产生任何误判，我也该敞开自我，方便小顺更的了解才行。”

温顺完全僵在了原地。

他不是笨，立刻就明白了程逆的意思，地室里肯定藏着超级可怕的东西。

好后悔，早知才不要乖乖对程逆表白自我，这不是完全自寻死路了吗？

似乎是受到了温顺的抵，程逆扭过用无比危险的神看向温顺，使用了达命令的语气：“跟上来，小顺，是你自己选择要了解我的。”

是啊，是我自己选择的。温顺满嘴都是苦涩的味，这况他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，唯一能的只有鼓足勇气，地跟着程逆去地室看看。

尘封已久的地室被打开了，程逆将梯放去，自己先爬到底，打开地室的灯，然后再伸手接住温顺。

映帘的首先是一只大笼，不知是不是钢板的材质厚度足有两指，估计用来关押老虎都绰绰有余。

温顺看得发，完全站不住，程逆贴心地搂住了他。

“这只笼是特意给小顺准备的，一看就能猜到，是不是？和小顺在一起之前，我想过小顺会拒绝我的可能，所以了最坏的打算。”

像是在向游客介绍自己自豪的展品，程逆态度坦然得可憎：“如果小顺想逃跑，我就把小顺的双打断囚禁在这里，地室隔音特别好，小顺叫破咙也不会有人来救。”

他搂着温顺，手不老实地伸温顺衣服里。

“如果小顺生气的诅咒我，说一些我不想听的话，我就给小顺带上这个制开，用焊接工完全焊死，这样小顺就再也没办法说话了，只能永远张着嘴啊啊的叫，睡觉也只能张着嘴，把得到都是。”

程逆住温顺的两粒尖，慢悠悠地打转，受到手的小东西简直是迫不及待的迅速变。

“不过小顺放心吧，我有专门研究和营养针，可以让小顺摄足够的营养，所以再也不能咀嚼其实没什么可怕的。当然了，这也意味着小顺不可能用绝来威胁我了，一定会很绝望吧。”

程逆褪温顺的，一把握住温顺两间无助的。

“我还特意为小顺准备了十副不同的镣铐，全钉死在地上和笼上。如果小顺被打断双都还想着逃跑，也只能将小顺永远栓在地室里了。”

程逆活动着手腕，掌握着节奏律动，受到手中脆弱的事在自己的引导逐渐兴奋起来。

“另外我还担心小顺用憎恨的神看我，所以准备了戳破并摘除小顺球的工。相应的消毒和止血等技术我也都专门学习了，所以小顺不用担心染的事。”

嘴上说着冷酷又残忍的话，程逆手上的动作却贴而温，他不断动着，速度不快也不慢，轻而易举地让温顺呼急促起来，吐乎乎的气息。

“总之，我一定可以把小顺改造成不能反抗的无害玩偶。不过当然了，人的生命是脆弱的，如果小顺实在不肯合，我再怎么用心照顾都没用，小顺只会一天一天衰弱去，最后死在这间黑乎乎的地室里。”

程逆怀里的人已经完全在发了，也不知是在害怕还是在兴奋，激动得细微颤抖着，一副上就要了的模样。

程逆暂且停止动，仅仅握着温顺昂扬的。

“总之呢，小顺死掉的可能我也有想过，所以你看这边是专门用来分尸的地方，这凹槽引血，这个空罐储存血，那边的箱里是福尔林溶，不算太理想，我暂时只能搞到这常规防腐剂。”

可怕的话语已经不仅仅是可怕了，听上去完全是犯罪预告，充满了森的恐吓意味。

温顺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合——他该生气地挣开程逆，甚至甩程逆一个掌，而不是现在这样——他把手轻轻搭在了程逆握着自己分的手上，压抑着颤抖叫：“程逆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，不想听了吗？”

“程逆，我想了。”渴求的绪在声音中自然。温顺主动抬起，让程逆看清自己因血上涌而发的脸。

我在什么啊？温顺有些想嫌弃自己了，明明面对着这么可怕的程逆，却还是激动得想，简直是被变态同化了一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