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鱼。

怪鱼的模样丑极了，像是生活在海里，因为无光的环境谁也看不到，所以外形就随便。

将近一米，宽度只有两指宽，呈现脏污的灰黑，表覆盖着大小不均的瘤状，腻而恶心，和温顺好的、柔雪白的形成烈对比。

怪鱼在程逆手中垂死挣扎，程逆住怪鱼的，将鱼活生生温顺里，接着是，直至尾都完全去。

怪鱼的挣扎很快就隐没到看不见了，只有留一圈打的白沫，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。

“接来是第三条。”

程逆计着数，开始第三条鱼，他逐渐变得熟练，动作也得心应手起来，便加快了速度。

没一会儿，竟已经有十几条鱼被他活着了去。天知人类中为何能容纳这么多鱼，又该是怎样的痛苦受。

“小顺，现在里面的鱼都还活着吗？”程逆好奇地问。

温顺乖乖回答：“我觉都还活着，它们一直在挣扎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

程逆看着温顺的肚。

刚刚喝掉汤后扁去的腹现在又鼓起来了，却不再是那样均匀的胀起，而是看起来微妙的不规则，隐约似乎还会动弹。

那些鱼的挣扎激烈极了，但活力明显正在减弱，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，大概再过一会儿就该全闷死在温顺的里。

这推断和想象中的画面令程逆激动不已，不由纳闷自己以前为何从没想过这的玩法。

如果要他自己杀鱼，他只会觉得无趣，也难以欣赏鱼垂死挣扎的场面，但多了个温顺，这复杂起来的工序立刻就让一切都变得无比妙。

可怜的温顺被绑在桌上，贡献自己的肚来闷死鱼类，方便厨师玩乐，那些急切求生的鱼在温顺肚里横冲直撞，或许早将温顺的刮得鲜血淋漓。

不不，还得再更多鱼才行。

程逆急不可耐地端来第二盆鱼，继续往温顺后中。但是温顺的肚已经被撑起来不少，中实在难有多余的空位置了，程逆了半天，也没能多几条。

“已经撑得的了……”程逆有些为难，很快他就想到了好，推过来一台金属机，机上安装着动力十足的达，一个又又大又的假作为装置中心，像是一柄必胜的利剑。

有时人力不到的事，就拜托给机械吧。

程逆启动机，达疯狂振动起来，发可怕的声音，假开始快速伸缩，形成模糊的残影，被赋予了可怕的力量。

这样一来，绝对能填去更多鱼。

程逆推动机，让假疯狂地冲温顺后，而人类柔的怎么能承受住机的力量呢？自然是节节败退，原本满了的被是开拓新的空间。

温顺连声，跟着机一起抖动，无力从这可怕的折磨中解脱。

程逆看准时机，在假时鱼，让假带着鱼一起狠狠。

这条幸运被选中的、激烈挣扎着的鱼当场就半死了，被假烂了。

但鱼类终究又是一生命活力很的生，即便被烂了也还能扑腾，就嵌在温顺反地搐，将自己被烂了的里戳来的鱼骨鱼刺统统扎温顺柔的。

这该是何等可怕的刑罚啊？程逆也不是想象不。

“小顺一定很痛吧？但还是要好好忍耐哦。”

他又拿起一条鱼，如法炮制，非要亲看看温顺最终的承受极限。

五十条鱼？一百条鱼？还是更多？

……

机终于停了，再也不一条鱼，温顺的肚胀起来很大，的已经没有什么延展的余地，当中的鱼全死掉了，像是被压工压成了一个整，无法再一条一条分辨，只能统称为一肚鱼。

温顺漉漉的，满是汗，完全脱了，嘴苍白，偶尔会不受控制的搐一，像极了一条被抛到岸上的濒死的鱼。

程逆用手掌覆上温顺的肚，因为那奇妙的手而舒服得眯起睛。

温顺的肤的，细腻而绷，隔着一层乎的脂肪，是的，那些的像是隔着很遥远的距离，仿佛龙巢收纳着一座宝山。

人类不可能承受了这样的酷刑还活着，可温顺仍有呼，看上去也保留着神智。

“小顺，舒服吗？”

“不舒服。”温顺委委屈屈地回答，声音因渴而沙哑。“肚里胀得好痛，嘴也好渴。”

“啊，一直忘了让小顺喝，我的错。”程逆立刻端来一杯温，难得好心的没往里加任何奇怪的东西。

他托起温顺的脑袋辅助喂，温顺只喝了几就说自己喝不了。已经咽不去，肚里太憋胀了。

但是程逆认为这两不能缓解温顺的脱况，于是开始。

呛温顺的气，温顺连连咳嗽，胡震颤着，但却毫无抗拒的能力，很快就从鼻不断溢，一直到程逆把杯里的完为止。

真像是把一只四漏风的破袋，去了多少就漏来多少。

“这可不行啊。”程逆叹了气，手指伸温顺被机械撑开的里，使劲抠了抠，惹得还在咳嗽的温顺又是一阵搐。

他移开了堵住温顺的打桩机，但里面满当当的鱼却没有随之涌来，因为实在是压得太过实，完全定型了。

程逆耐心地拿起勺，往外挖了一些，在桌面上堆一个小小的鱼山，但是温顺的肚看起来仍然那么胀满，因为依然是凝固的形状。

“得帮小顺通一通。”

程逆压住温顺的肚，大力摇晃，行要把里面凝固的整散开。温顺痛得瑟瑟发抖，一个劲儿的痉挛。

终于，一空隙被是来，程逆重新接来了一杯温，却没有喂到温顺嘴里，而是从膀胱。

方才温顺的膀胱被挤压得没有一丝隙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空，就立刻被给满。

“小顺好好用面收分。”

完这件事，程逆看着温顺敞开的，突然觉得这是绝佳的置空间，于是将刚才挖鱼用的勺了去，发现果然放得很稳。

还有一些空间，于是程逆又往里面了筷、餐刀、餐叉，将温顺的撑开得壮无比，像是起了一样，又或是一只面的筷筒。

“真可，小顺是大餐盘，和所有的餐放在一起果然很相，以后都这样放置吧。”

于是从这以后，温顺的里总是着餐，偶尔变成酒瓶汤壶。

温顺的后成了类存储室，程逆想吃的时候就挖一些来行烹饪，不想吃的时候就推来机死死堵住。

温顺行了一次刻反思。

不单单是反思自己又了一场邪大梦，更是在反思之前厨房里发生的一切。

他因为对变态梦境和程逆的好心产生了疑问，所以试图从程逆中问什么，结果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被程逆一通玩的发展。还有那些果沙拉……最后到底是怎么全吃完的，本想都不敢再想。

所以，是从哪一步开始错的呢？好像从一开始事就歪了。

温顺仔细地反思又反思，不得不确定当时整个过程就没有一秒是在正经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