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主的却不去努力寻求，这就错了。尧把天传给舜，在诸侯面前礼敬他，把两个女儿嫁给他，让自己的十个儿给他臣属，自己要求以臣分朝拜他；这是把自己降到最低的地位了。伊尹是在厨房中服役的隶，傅说是殷商的刑徒，两个人都了天之相：这是举用最卑贱的人了。禹东行到达樽木之地，太升起的九津之山，青羌之野，林术茂密之，耸人云天之山，鸟谷青丘之国，黑齿之国，南行到达耻，孙朴续椭之国，盛产丹砂、生漆树、泉涌的九之山，羽人、民之国，不死之国，西行到达三危之国，巫山之，故气之民所居之，积金之山，奇肱、一臂、三面之国：北行到达人正之国，人海之滨，断山之上，犬戎之国，夸父逐日之野，禺居住之所，积、积石之山。他四奔走，毫不懈怠，为百姓忧虑，面黧黑，周不适，步履艰难，去寻求贤人，想要充分发挥土地的效益：这是辛劳到极了。结果得到皋陶，怕益、直成、横革、之五人为佐，所以功绩刻于金石，书予盘盂，传后世。从前尧到大泽之中拜见许由，说。“十个太都来了，火把却还不熄灭，不是徒劳吗？您来天，天一定能够大治，我愿把天给您治理。”许由推辞说：“这是为什和呢？要说是因为天还不太平吧，可如今天已经太平了；说是为了自己吧，须知鹤鹩在树林中筑巢，树木再多，自己也只不过占据一棵树枝；鼹鼠到河里喝，河再多，自己也只不过喝饱肚。您回去吧！我哪里用得着天？”说罢，就去箕山脚、颖北岸田为生，终生也没有过问天的表示。所以贤明的君主任用贤者，不因外界事使它受到妨害，不因亲人、幸、近习，故旧使之受到破坏，因而贤者聚集到他这里来。贤者所聚之，天地不会降灾，鬼神不会作祟，人们不去谋算。这是五教的本。人们怀疑皋窃国，皋把贤者南官虔、孔伯产召来，人们就停止了议论。晋君想攻郑国，派叔向到郑国聘问，借以察看郑国有没有贤人。产对叔向诵诗说：“如果你心里思念我，就请提起衣服涉过洧河，如果你不再把我思念，难我没有其他伴侣可选？”叔向回到晋国，说：“郑国有贤人，那里有产在，攻不得。郑国跟秦国楚国临近，产赋的诗又二心，郑国攻不得。”晋国于是停止攻郑。孔说：“诗经上说：‘国家大完全在于有贤人’，产只是诵诗一首，郑国就免遭灾难！”察传听到传闻不可不审察清楚。多次辗转相传，白的就成了黑的，黑的就成了白的。狗象玃，玃象母猴，母猴象人，但是人和狗就差远了。这是愚蠢的人造成大误的原因。听到传闻如果加以审察，就会带来好，听到传闻如果不加审察，就不如没有听到。齐桓公从鲍叔那里听到关于仲的况，楚庄王从沈尹篮那里听到关于孙叔敖的况，听到以后加以审察，所以称霸诸侯，吴王夫差从太宰嚭那里听到关于越王勾践的议论，智伯从张武那里听到关于赵襄的议论，听到以后不加审察，所以国破亡。凡是听到传闻一定要人考察，关于人的传闻一定要用事理加以验证。鲁哀公问孔说：“听说舜的乐正夔只有一只脚，是真的吗？”孔说：“从前舜想利用音乐把教化传布到天，于是让重黎把夔从民间选来，荐给君主。舜任用他为乐正。于是夔正定六律，和谐五声，以调和八风，因而天完全归服。重黎还想多找些象夔这样的人，舜说：‘音乐是天地之气的华，政治得失的关键，所以只有圣人才能使音乐和谐，而和谐是音乐的本。夔能使昔乐和谐，以此安定天。象夔这样的人，有一个就足够了。’所以说‘夔一足’，并不是说夔只有一只脚啊！”宋国的丁氏，家里没有井，要外打，经常有一个专人在外。等到他家挖了井，就告诉别人说：“我挖井得到一个人。”有人听到了，传言说；“丁氏挖井挖得一个人。”国人谈论这件事，让宋国国君昕到了，派人去问丁氏。丁氏说；“我是说得到一个人使唤，并不是从井里挖到一个人。”对传闻如果这样不得法地寻究底，就不如没有听到。夏到晋国去，路过卫国。听到有人读史书，说：“晋国军队三豕渡过黄河。”夏说：“这是不对的。‘三豕’应是‘己亥’。‘己’和‘三’形相近，‘豕’和‘亥’写法类似。”到了晋国一问，果然回答说晋国军队己亥这天渡过黄河。言辞有很多似乎错误其实是正确的，也有很多似乎正确其实是错误的。正确和错误的界限，不能不分清。这是连圣人都要慎重对待的。那么怎样慎重对待呢？就是要顺着自然和人事的理来考察听到的传闻，这样就可以得到真实的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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