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虑？”慕清予捕捉到了关键词，“要我考虑些什么？”傅止宜撑着笑，一边洁白的小虎牙，“我说啊，我们就不要绕圈了。”慕清予轻轻抬眸，“我没有和你绕过圈，相反，是你一直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傅止宜似乎被她的话逗笑了，抿笑了会儿才抬起脸。“我的意思是，你不要在茶店兼职了，你为我工作怎么样？工资我给你茶店兼职的五倍，甚至更多。”慕清予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瞬间收了，颌也了，底有些警惕。“什么工作？”“你……”傅止宜又被她的反应逗笑了，里闪着愉悦的彩，“是正经的工作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慕清予抿了，压自己荒谬的想法。也是，怎么会还有人像姜岑一样呢。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傅止宜手掌撑着，微微歪看她，嘴角扬着的笑慢慢淡了些：“我爸最近给了我一家店，要看我会不会生意，我想拉你过来当合伙人。”“让你，帮帮我。”慕清予：“需要我些什么？”“大概就是，统筹、算账、设计等工作吧。”傅止宜笑了，“我也不太知啦，这是我第一次这事。”慕清予看到她底散了的愉悦，和嘴角略微收起的笑意。傅止宜大方得，从小到大的教养让人看不她笑容的真假。“可是我并不会，你找合伙人会找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吗？”慕清予说自己的疑问。“所以，”傅家二小双肘抵在桌上，两只手捧着脸朝她看过去，“我还有一个要求。”“把第一给我。”红轻启，傅止宜的笑脸完全消失了。那张被无数人视为天使的笑脸上，此刻全是冷漠。在大的利益前，一冒险都显得那么不值一提。合伙人是 傅止宜给慕清予的利益，与之相当的，她要慕清予拿专业第一的名次作为换。话音落了好久，慕清予才开：“这就是你给我的工作？与其说是工作，不如说是换。”“专业第一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？第一名对你来说很重要吗？”傅止宜轻笑，坦然：“重要。我一定，要得到。”她望向慕清予的底沾染满了和决。“你一直都是第一当然不会明白每次都错失第一的我的受，明明只要再多几分，多看书，多写一就可以拿到的。”“但偏偏每次都差那么一，无论我怎么赶都赶不上。”慕清予听着她的话，觉得自己刚才从图书馆跟着她来的选择就是一个彻彻尾的错误。“你说的很重要的事就是要换第一的名次吗？”傅止宜不说话。“这不是我想换就能换的，”慕清予站起，“如果你的分数比我，那第一名就是你。”“第一第二的名次代表不了什么，学术上的问题存在很多可以探讨的东西。你不要固步自封只看着名次……”傅止宜冷笑一声：“慕清予，你只当那是个名次，但于我而言，是数次错失的机会。”她颌颤了颤，最后咬了牙关，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让她倍屈辱。“……”慕清予看了她一会儿，肯定了她的话：“嗯，我不明白你错失了什么，但同时，你也不知我的境。我们无法共鸣，所以只能利益相关。”“但你给的东西，我并不想要。”慕清予把双肩包挎到肩上，转往外走。傅止宜在她后喊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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