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意小的一定带到……哎呀，这么多药材，了不少银吧？探病就探病，送礼多见外。”

又话锋一转：“不过药材也好，就上次那位段公过来，送了好多野，血淋淋的，都不好堆在院里，我和阿城也不敢料理，银筝和陆大夫又是两个弱女……咱们这是医馆又不是屠宰场，真是不知如何是好！”

他刚说完，就见陆曈从小厨房里走来，白围裙上全是血，她脸上也溅了一，一手提刀一手提着半块野鹿，面无表似真正屠夫。

杜卿：“……”

裴云暎看向他：“弱女？”

半晌，杜卿一摔袖：“我真是多余说话！”

转一掀毡帘去外面了。

陆曈不知他这突如其来发的什么疯，只看向裴云暎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来看你。”

他走到陆曈边，打量了一陆曈。

养了这么些日，她看起来神还算不错，只是脸略显苍白，比之前还要更羸弱些，这样满狼藉似刚吃完人的女鬼。

裴云暎俯，提起陆曈手上理了一半的鹿，“受伤了，怎么不好好休息？”

陆曈看他把鹿放在大盆里，捞起缸里瓢熟练衝走血，就：“段小宴送来的野厨房堆不，没法药了。”

裴云暎顿了一顿。

陆曈面带指责。

那么多猎尸堆在厨房里，不知的还以为这里是记铺。夏日里天，也不能久放，杜卿又小气，觉得毕竟是猎场野金贵不肯送给别人。

到最后，只有陆曈和苗良方二人蹲在厨房理。

“次你不喜，拒绝就是。”裴云暎：“或者，你可以让他帮你料理了再回来。”

次？

陆曈无言片刻，：“心领了，不过，没有次更好。”

她看裴云暎把装着鹿的盆放到院中石桌上，银筝抱着盐罐来准备腌製一，才了屋。

见裴云暎站着没动，又了一声：“来。”

夏日天黑得晚，到酉时才渐渐黑了去。陆曈在屋里上灯，刚坐，就见一隻草编篮落在桌前。

篮致，幽幽翠翠的，像是青竹编制。陆曈看向裴云暎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鼎轩的茉莉饼。”

裴云暎收回手，在她对面坐，“应该很合你味。”

陆曈怔了一。

她曾听杜卿提起过这个城南的茶铺，东西贵不说，还很难排队，有一次阿城生辰，杜卿想买盒如意糕，天不亮就去排队，结果排到他时正好卖光，气得杜卿在医馆里破大骂了半日。

陆曈问：“买这个什么？”

“探望病人，总不能空手上门吧。”

“我以为殿帅过来是告诉我别的消息的。”

他饶有兴致地望着她：“比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