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的料，我也不喜上学。”

程逸帆打抱不平似的，说：“谁说的？我最会看学生了，你有悟，我看过你画的画，基础是不好，但是个好苗。你喜画画吗？”

喜，可凌凄不想说，艺术这些雅的东西与他沾不上边，不可妄想，他回：“那都是我打发时间瞎画的，我不喜。”

凌凄讲得很真诚，没有一丝迟疑，可程逸帆不信，他曾把一些专业上的书带回家，见到过凌凄偷偷在看，他不仅看，还认真了笔记，这绝不是打发时间会的事。程逸帆拎起了教师的责任，他问：“要不你去我那儿上课吧，捡捡基础，没准儿学着学着就喜了。”

没见过糖的孩不懂它的甜，不懂的时候也不知什么是苦。当有人把糖拿来问要不要，凌凄不敢接，他怕尝过了甜，就该害怕苦了。凌凄闭上了睛，没再说话。

……

跟哥哥大打一架的程逸思跑了去，气急也没穿够衣服，寒风冷夜里跑了五公里，怒火早被寒冷浇灭，冷静来他给了自己一掌。疼的不是脸却是自己的手指，那是打凌凄给打的。

凌凄说的对，哪怕是他挨了，自己没有一秒关心他是不是受了欺负，也没过问他疼不疼。哥哥说的也对，他本就是无理的侵者，哪儿撑的这么大的脸压着他步步问。

既然没证据，那就算了吧。

程逸思打了车，迫切地想回家歉，可车刚启动，他就心里越发不对劲，越发的燥难耐，他不得不摁车窗，任由冷风刀割一般划在脸上。

哥哥在，他肯定是在。

程逸思本就红的拳再次握得嘎吱响。

俗话没说错，果然是家贼最难防，万万想不到那是一只小狐狸。

程逸思等车的时候脑海里演练了数十场景，就是没有一个是赶回去捉。可他冲到门，摁密码锁上法地推，想让男人停。发了疯的骑手还在征服野的兴奋中激，他哪里会顾及底打着颤的人无力的挣扎，每一次推搡更似助兴，他越是吃不住吻求饶越是想让他更狼狈不堪。

“求你了，我想。”

“我上。”

“我不来，憋着好难受。”

“不要憋，我上。”

凌凄整个半都麻了，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憋上面，他仍不懈地想要推开男人，抓得他后背和侧腰全是血痕。可意也逐渐化成阵阵快淌于，从蔓延开来，敲碎了他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