酣畅淋漓的合结束时天都已是蒙蒙亮，几乎是两日未合的凌凄，又经历了过分的纵，他的甚至不能用被掏空来形容，简直是魂飞魄散。累极的被程逸帆抱着洗净，摊在床上时了一透支后的亢奋。

他竟失眠了。

程逸帆没一会儿就发现了怀里的凌凄许久都在行闭着睡，他也睡意全无，抵着凌凄的发开启一个他好奇的问题：“你中没念完，是因为什么？”

凌凄睁开了睛，钻程逸帆怀里与他贴得更，他没跟别人说过以前的事，也许是老师这个特殊的份给他带去了信任，又或许是夜朦胧容易让人敞开心扉，他悠悠开了：“学校是一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，我的秘密总是会在某一个平常的日里像一颗炸弹一样炸开，一发不可收拾，不论是小学、初中还是中。人们很难接纳异类，他们在不知的时候对我很好，却在知我与他们不同之后，看我的目光会变得不同，有礼貌的会渐渐远离，有了坏心的会把我当成他们玩乐的对象。”

语毕凌凄惊觉有些指桑骂槐，补了句：“我不是在说你……你们。”

不补还好，补了倒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。程逸帆被了刀，嘴颤着说不话，收手臂抱了凌凄，并不是安他，是安自己。

中时肖潇予的离开让他彻底失去保护伞，霸凌逐渐加剧，但凌凄不想把辍学归咎于初恋结束，原因终究还是自己懦弱。他说：“也说不好是因为什么，就是这样那样的原因，书很难好好的念去，最后索就没念了。”

职业责任使然，程逸帆问：“如果有机会，你还想去上学吗？”

想啊，谁会不想呢，但凌凄自知没必要自找麻烦，他也知程逸帆这问题的用意，他答：“我不是读书的料，我也不喜上学。”

程逸帆打抱不平似的，说：“谁说的？我最会看学生了，你有悟，我看过你画的画，基础是不好，但是个好苗。你喜画画吗？”

喜，可凌凄不想说，艺术这些雅的东西与他沾不上边，不可妄想，他回：“那都是我打发时间瞎画的，我不喜。”

凌凄讲得很真诚，没有一丝迟疑，可程逸帆不信，他曾把一些专业上的书带回家，见到过凌凄偷偷在看，他不仅看，还认真了笔记，这绝不是打发时间会的事。程逸帆拎起了教师的责任，他问：“要不你去我那儿上课吧，捡捡基础，没准儿学着学着就喜了。”

没见过糖的孩不懂它的甜，不懂的时候也不知什么是苦。当有人把糖拿来问要不要，凌凄不敢接，他怕尝过了甜，就该害怕苦了。凌凄闭上了睛，没再说话。

……

跟哥哥大打一架的程逸思跑了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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