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这树就完整剥起来一块了。”李小寒的动作又稳又快，把一块完整的树割来，“这样方方正正品相良好的树，新鲜卖的时候最受迎，杜仲的时候，也好分割大小。”

昨天她家男人她也看过，不过她家男人，主要教的还是老爷儿孙，她们这些妇女，大多是一旁打手。说实话，她心里得很。这可是一门手艺啊。

傍晚，日落西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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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仁和堂的张大夫是个齐整人，最

“说那客气话嘛，我家人手不够，这原本屯着家的杜仲树，现在这笔横财放在这里，都没有人剥呢。”李小寒快笑说。

这可是一门手艺啊，学多了一，在家里那就更能起腰来。以后传给自己的女儿，嫁去，不怕婆家人说嘴。

只是以后，但凡再有一丁半的闲话，自己肯定立上前撕掉那些人的嘴。赵氏心里暗暗发誓。

李小寒一边刀一边示范，“然后，顺着纵将树轻轻的撬起来，用刀一往一边推，另一只手可以帮着拉扯。”

赵氏的话音一落，帮着李家扫地的、收拾灶台的、刷洗木盘的……统统停住了。

……

“行啊，这有啥。”李小寒痛快应，“伯娘帮我把那把砍柴刀拿过来。”

“来来来，把那木一起抬来。好，就放这里。”李小寒指挥众人。

换一说法，早剥早买钱，落袋为安。

众人却只当她安抚大家，这木放在这里又不会变少。一把力气能换来一门手艺，那是梦里才有的事。

赵氏还算好的，这屋里的女人，大分只听说了一个割树，其它是完全不知。

檐廊，已经摆了一盘盘泡好的杜仲，还有那割好还没有来得及理的杜仲，都靠墙竖放在，防止闷在一起发霉呢。

往日村人对李贤东一家的闲言碎语，她不是没听过，不过是隔房的亲戚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如今想想，自己实在冷漠。

这些，都是来学手艺的众人一起帮李小寒整理的，今天李小寒除了炒杜仲，其他的活，众人都抢着了。

实在想不到这么李小寒这么快的答应了，学一门手艺多难啊，尤其她们这些女人，整日围着灶台打转，琢磨那一日三餐蒜的事。未必多骄傲，只是没有其他选择。

“小寒啊，伯娘听说你树也剥得特别好，那个，你能不能教一伯娘？”

因着浸泡好的杜仲不多，李小寒炒了四次便没有了。

她的神扫过李家柴房里面那没有来得及剥的杜仲树，嘴动了好几次，最后忍不住说，“小寒啊，伯娘听说你树也剥得特别好，那个，你能不能教一伯娘？”

“这城里的师傅建房是真好，看着檐廊多好用，放着杜仲，既不怕夜里的沾了，也不怕突然暴雨毁了。”有那识货的婶说到。

现如今，能学一门赚钱的手艺，赵氏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贪心，然后又挡不住心里的喜悦。

“婶们看哈，这割树呢，首先横着上环割一圈，这力要稳要准，到木质位就可以了，再顺着树的纹路竖割一条。”

“可不是，贤东家的可真是有魄力，这钱的可真值，上就要赚回来了。”赵氏说。

“哎。”赵氏的声音又大又响亮，细听却带着微微的颤抖，笑得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
李小寒用簸箕，将这些炒制好的杜仲放到檐廊，等放凉之后，再用麻袋装起来。

众人便拿起一块杜仲，掰成几小块，像什么山珍味的，认真尝了又尝。

仲盛到净的簸箕里，叮嘱说，“嫂们可以拿一块掰开来看，炒熟的杜仲已经没有原来的银丝了，然后尝起来还有淡淡的木香和盐的味。小心啊。”

她说的是实话，这时候的人们不认为人力是财富，殊不知人力能换来时间和自由，那也是财富之一。

听到李小寒的回复，一旁扫地的、洗刷的、收拾的妇女全都动起来，“哎，等等我把手上这功夫完。今日我们可真是有福了，多亏了小寒啊。”

喜悦过后，赵氏又十分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