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银中枢保持沉默。

“这么多年，你应该已经尝试过不少次。”白沙继续问， “是只有我成功活了过来， 还是活过来的人不只有我——”

“你到现在也没得到重建心的许可。”白沙忽然抬， 冷笑了一声， “是因为所有人都拒绝了你，对吗？”

突然，“滋啦”一声，他们脚的平台忽然从中间开裂。白沙和乌列尔都毫无防备地坠。与此同时，那面镶嵌了意识芯片的金属墙也开始向侧旋转——

在坠的空隙里，白沙从袋里摸了枪，对准那些泛着蓝光的神力树状网络连发三枚弹。

碰、碰、碰。

她弹无虚发，三枚芯片的光芒顿时熄灭，被化成一片焦黑。

白沙的动作似乎完全超了白银中枢的预料。而乌列尔也没有只顾着救白沙，而是展开自己的机械羽翼，将之化作利刃，对准那面金属墙毫不犹豫地划了去。

这所有的事发生在一秒，白沙和乌列尔本来不及商议或是。他们在这瞬间达成了共识：

无论真假，这些芯片都不应再留。

寒芒一闪后，金属墙被乌列尔从中间拦腰截一大的豁。白沙摁了摁腰上的一个钮，上的防护服瞬间膨胀成救生衣的模样。“嘭”得一声，她背朝，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。她一秒就爬了起来，抬一望，连接上舱的甲板却在那瞬间合拢，将上层与层隔离开——无论是那面金属墙还是乌列尔，统统都消失在了视线里。

完全黑暗的空间中，白沙轻轻着气。她的右肩传来一阵骨的痛楚，应该是刚才掉来的时候磕到了什么地方。

她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右手，然后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
上的防护服已经破了大半，她动作利索地脱两只袖，往自己的右肩缠了几圈，然后绕背打成一个结固定好。这样虽然肩膀活动受限，但至少她的右手肘还能动一动。

她打开随携带的激光切割——明亮的蓝激光在她面前亮起，勉也算个光源。

白沙扶着墙开始探索，一边移动，一边回忆刚才在外面的墙上看过的总控制区地图。大致分辨完方向之后，她拿着切割开始切割某面金属墙。

她所的位置已经是孤光号总控室的最，即使把墙打通，也没有相邻的开放空间，但还有一条通风。

……虽然白沙也没把握在受伤的况跟蜘蛛侠似的在里爬来爬去，但她总不能坐以待毙吧。

白沙一边工作，一边回想起刚才白银中枢的反应。

芯片恐怕是真的，但她之前的猜测恐怕也是真的。

在她醒来之前，白银中枢肯定已经拿其他人的芯片过实验。要么不成功，要么像她一样复生的人都选择了拒绝白银中枢的“赐福”。这次，白银中枢甚至费心调整了她的记忆——小时候的她就是个正常成的孩，而白银中枢选了她与父母分离的时候把她被彻唤醒，她的记忆停留在在前世最好、最前途无量的年纪，而在这个世界和父母相伴的记忆却被抹了个净。相较之，她的人格也更倾向于“白研究员”。

如果她没有慈育院，没有这么快被西尔接受并认回去……那她对这个时代的认同会非常薄弱。或许就真的会为白银中枢抛的幻梦而心动。

但她现在不仅仅是白沙，而是白沙·罗宁——

她不是旧时代的亡魂。她是全新的人。

她相信自己的导师、同事、朋友们的品格，相信他们会与她相同的选择：拒绝诱惑，直面当。

孤光号的铸造材料都是最先的合金，激光切割应付起来还是有些艰难。不知过了多久，在切割即将耗尽能源的时候，她终于打开了通风。

明亮的激光暗了去。白沙把切割揣回袋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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