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舰队指挥应声后开始调度人员。

“请您一定小心。”乌列尔在通话的最后再次调。

白沙能听来他的勉——如果不是孤光号的航空关闭地太快，这位生化人大概会仗着自己死不了、就穿着宇航服行从星舰上来， 只为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充当护卫。

白沙安抚了舰队几句。此时，飞行的速度已经慢了来， 路过空无一人的闸，以一悠哉悠哉的姿态在海人打造的钢铁城里穿梭……然后飞越大半个城区，停在了一栋建筑前。

这栋建筑和其他的建筑没什么不同。要说的话，就是更大一些、更一些，上有个塔楼。

白沙那些零散的记忆骤然如蒲公英般飞散了起来——她和父母相的回忆，就发生在这栋塔楼里。

白沙爬飞行，有些。她走到那栋建筑的门前，面前乍然浮现一片银光。银光在她脸上扫了扫， 过了整整三秒， 门上突然悬浮的光屏：

“份验证成功。”

白沙：“……”她都多少年没回来了？即使以前录过面纹信息， 现在肯定也和以前对不上。刚才这个验证系统的诡异停顿， 恐怕就是在验算这个年纪的她该什么样。

白沙有些心复杂，没想到这扇门还承认她是这个家的一员。

大门向她敞开。

白沙走那扇门，在家里逛了逛。意料之中的，房屋没有人，负责掌清洁的家居系统因为被掐断能源已经全罢工，地面和不少家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灰尘。那些灰尘非常平整，应该是同一时间积蓄来的，中途没有人动过它们。

白沙在家里简单地逛了逛。

这里的装修风格优而温馨。大人的卧室在一楼，小孩儿的卧室在二楼。都上了理锁，白沙不想行破门。他们还有个地室。门框边上贴着张红便利贴，上面写的是“小孩禁止”。

白沙心想，她现在不算小孩了吧。

于是她理所当然地拉开了那扇金属门。

接着，她就被前的景象给小小的惊了一：地室的面积居然丝毫不逊于上面的空间。

整个地室被大分割成两半。一半是机械制造间：整个制造间都显得井井有条，墙上分门别类挂满各工艺用，架上三层整齐地摆着各用防尘罩保护好的模型，连模型之间的间距都没有明显差别，而三层则摞着一些零件。另一半则是个简单的训练场，里面堆着各各样的锻炼材，包括吊着的沙袋和一台攀岩机。比较角落的墙角里竖着两个大大的银金属柜——白沙猜这个柜是用来放置武的——她打开柜一看，里面确实躺着两把小型的枪械和零星几发弹，但大分格都已经空了。

白沙沉默片刻，合上金属柜。

舰队在发询问：“殿，况怎么样？”

“暂时没有发现人类活动的踪迹。”白沙回答，“整座孤光号都很安静。”

这也是白沙最困惑的一个问题：人都去了哪里？

孤光号被白银中枢占用，用作建设无界之城的基站。那海人是全逃走了，还是全都没能逃走？如果有生还者，为什么多年来帝国没有收到任何信息；如果他们全都遇害，那尸呢？又或者他们被□□在了什么地方……

“孤光号的扫描结果怎么样？”白沙问。

“扫描结果已经初步完成。大分能源集中在孤光号中心区域的地底建筑中。”

“那里应该是孤光号的总控制区域。”白沙低声说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
“我们已经成功潜。”舰队的指挥官说，“该区域的能源活动异常，很有可能存在危险。您本已经几十个小时没有休息，力也不于最佳状态。我们才是适合打前阵的人。请您再目前的坐标稍作等待，我们上——”

信号一阵波动，传来短促而扭曲的鸣叫声。

白沙意识转，往舰队潜的方向一看，只见几个城区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震剧颤，有什么东西破地而——是一条又一条十几米的机械手。随后，那些建筑开始大面积的坍塌，攻击者的全貌也逐渐现在他们前：是好几只大的机械章鱼。

那些手在空中不断挥动着，自如地收缩伸展，随着角度变换折淡淡地虹光。大的机械灵活地转动，给人带来一诡异的战栗。

很快，远传来火的声音。

“你们能应付得来吗？”白沙对着通讯大喊。

“暂时没问题！”频中有人应声，“请您站在原地不要动，护卫已经往您那边赶过去了——”

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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