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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授家里背景厚，自小通过各接了解到妖怪的事，边也有认识的妖怪。对关于妖怪的政策很是熟悉。一来二去，就动了歪心思。

“所以他把新药用在了那些妖怪上？”涂攸伸手摸了摸喜服上的金线。

黎七了一气：“是。”

当初这个项目由人类层过来牵，信誓旦旦地跟他们保证过绝对没问题。言语间还暗示这是专门给妖怪研制的药。

因为妖怪和人类的构造并不完全相同，同样的疾病服用人类的药不一定能起作用。所以理局方面自然很兴，没有多想就同意了这个项目。为表重视，还派了黎七带着六专员负责。

“一开始药效好的，那些妖怪......包括柴崇的妻，都恢复得很好。”不太愿意想起这件事，黎七说话的声音很轻，“后面才慢慢了问题。”

参与项目的一些妖怪上现了涂攸上次见过的那钢铁般的血，况也急转直。但当初负责人说过可能在治疗途中会有不良反应，大家也都签署了知合同，所以黎七他们并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。

直到过了一段时间，几乎所有妖怪都现了这症状。

“十一当时负责的是柴崇那个病房，跟他们夫妻俩亲近一些。”黎七，“柴崇妻是最早现问题的那一批妖怪，等其他妖怪都现症状的时候，已经不行了。”

她最后的死状很是凄惨，吐来的血把柴崇的衣襟浇得透。连黎七这见惯生死的都有些不忍心。

也就是在柴崇妻去世的那晚，臧十一冲到办公室把负责人揪了来，不顾走廊上还有不知的人类，直接把刀架在对方脖上问。

“我想他可能早就有所怀疑，只是一直没说。”黎七叹了气。

不然也不会偷偷藏起一瓶药。

“这就是他被停职的原因吗？”盯着那枚温的凤凰鸾扣，涂攸问。

“那天闹的动静太大，好多普通人类都听到了。”黎七又叹了气，“时局这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
信息时代，各可以拍摄直播的APP层不穷，更不要说随手拍小视频发朋友圈的。而臧十一居然在走廊上把事都吼了来，人类政府和理局费了好大的力气，才在普通群众中完全把那天的痕迹抹掉。

也正是臧十一这么一闹，他们才开始重视医疗组的事。没想到往上一查，居然会是这结果。

人类政府本来要行拿臧十一问罪，药的实一来，被惊得无话可说。这才允许时远把臧十一带回理局自行理。

“其实我们也有责任。”虽然已经拘捕了那个负责人和相关的涉案人员，但一想到无辜枉死的妖怪，黎七心里也不好受，“如果当初查项目的时候再仔细一儿，或许就不会有这事。”

他们太心急，这才给别人留了可乘之机。

涂攸沉默。

“人类......”他犹豫了一会儿，用手勾着鸾扣，“就这么不喜我们？”

“小攸！”黎七喝止了他。

“你不是个糊涂孩，不该这么想。”似乎觉得方才的语气有些急，黎七放缓了声音，“你在J市待了这么久，为什么还会有这想法？”

他当年不顾白兔劝阻要带涂攸来，除了见世面之外，就是抱着让涂攸多跟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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