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证这一。

反正说了也没有什么用，林说不定还会说他是以魇术篡改了涂攸的记忆。
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林突然敛了脸上的笑容，语气严肃起来，“你知那对夫妻把孩卖掉之后，院对那些兔了什么吗？”

“他拿那些幼崽实验。”那盏光芒微弱的灯泡突然闪烁了两，接着脆直接不亮了。

房间陷了一片黑暗，林的声音如同鬼魅：“用的是柴崇妻用过的药剂。”

在黑暗中，臧十一的手猛地攥了。

林并没有叫人来修理灯，也没有想更换审讯室的意思。一人一妖就安静地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。

“医疗组的事，是你先发现的？”过了一会儿，林先开。

“......是。”

“但你并没有主动上报上级，而是直接去质问医疗组负责人，最后产生冲突，导致你现在停职，对吗？”

“......对。”

“在停职期间，你先后联系过参加医疗组项目的病人家属，私给他们钱。有没有这件事？”

“......有。”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林清了清嗓，“经我们查证，柴崇的妻在最后阶段并没有注全的药。柴崇用生理盐换了其中的三瓶，两瓶被他拿去注给了医疗组成员的孩，剩一瓶在哪里，你知吗？”

如果此刻灯还亮着，林就能看见臧十一现在的表。

他半闭着，慢慢地了一个略显苦涩的微笑。

“是我拿的。”片刻之后，林听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
第78章

“行......我明白了......”

屋外隐隐约约传来黎七刻意压低后的声音，听起来像是在打电话。

时远吩咐他留在这里看着涂攸, 以防现什么意外。

独自坐在房间里, 涂攸靠在床边愣神, 手里抱着蚕婆婆给他的那个包袱。

“小攸。”

黎七探来：“你......还好吧？”

臧十一被带走后，除了最开始问了一句外, 涂攸就没再吭声过。他不哭也不闹, 安安静静坐在屋里。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这让黎七有些发怵。

他倒是宁愿涂攸哭来，骂上几句话，哪怕揪住他打一顿都行。

现在这压抑的安静模样实在让他害怕，越是安静, 最后爆发时就越激烈。

抬看了小心翼翼的黎七，涂攸沉默了一会儿，攥了手里的包袱：“时局给你打电话了？”

黎七挠挠：“嗯......”

涂攸却没有再问去, 垂继续安静地坐着。

“没什么大事儿, 有时局在呢，你放心。”黎七向前走了两步，坐在涂攸边, “那个林成不了什么气候, 就是仗着他爹有本事天天到瞎咋呼。你放心，用不了几天十一就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。”

面上这么说，黎七的心里却在敲小鼓。

“......林说小臧承认了药剂是他拿的。”这是时远方才跟他通话的容，“但说只是当时留来想要作为证据保存, 并没有给其他人。”

可当林派人去搜查时，装药剂的箱已经空了。

而且好巧不巧, 臧十一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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