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没忘记。我是你的儿，是你把我养大的。”

他觉得母亲的顾虑没有什么问题，但他既然选择了和沈知意在一起，对后面的路肯定就已经好了心理准备。这些问题不需要母亲来提醒，他自己心里都一一考虑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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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儿没答话，她又叹了气：“没个孩，等你们老了之后，这日可怎么过啊？”

所以不你怎么样，我都不会放弃你，因为这是我欠你的。

原平远比母亲平静，绪没什么起伏，只是从桌面的纸盒里了几张纸，沉默地把地上的碎瓷片捡净。

原平也察觉到她恢復了理智，心里默默松了气。

是她一个天天呆在家的中年妇女可以比的。被钳製住的手腕动弹不得，原平等确定母亲冷静来，才松开了她的手腕。

于秀的心突然多云转晴，开始像寻常母亲一样，关心原平的生活起居。

沙发上摊着一本相册，封面泛黄，似乎用了很久了。原平此刻注意力都在母亲上，没顾着去看，肯定就更加注意不到相册面皱的那几张照片。

原平不以为意：“妈，现在也有两个男人结婚的啊，都合法了，堂堂正正的。再说了，日不就是那么过么，他两个人还是几个人，有没有孩，不都是照样过啊。”

他一松手，女人仿佛失了力气，无力地跌坐在地公众号梦白推文台。她看着这一切，隻觉得无比荒唐，忍不住朝天哭喊：“我真是造孽啊……老天爷求求你带走我，带走我吧！”

哪怕……要用我的一辈来还。

母亲说服不了他，他也说服不了母亲。母俩于是一块并肩看了会儿电视，一言不发，勉算得上和谐。

原平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，又想到母亲的手，开提议：“妈，等会儿碗我来洗吧。”

“阿平，不是妈说，你和那个……你们两个男的，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儿？”

她就坐在那儿哭，哭得伤心绝望，好像生了原平是她一辈里的第一大错事。

于秀哭过之后，绪慢慢平静来。母俩一起坐在沙发上，原平给她重新递了张纸巾。

母亲的脾气时好时坏，每次转换都得原平心力瘁。但风平浪静，也总比时时刻刻波涛汹涌来得好，他想起刚刚的满地狼藉，心里还是激更多。

她侧打量着原平，目光里都是慈，和刚刚的那歇斯底里完全不同了。

于秀的绪总是好一阵坏一阵，此刻恢復了理智，又变成了一幅温和的模样。

收拾完一切，他蹲去，把地上正在哭的母亲扶起来，伸手给她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