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秀侧打量自己的孩——到底是她教来的，骨里还是孝顺。就算先前气急了，也还记得要帮她收拾桌面和洗碗。

她伸手摸了摸原平茬的短发：“没事儿，等会儿你走了，妈自己这些就行。”

原平还想开，被于秀打断：“反正一个人在家没事，打发一时间也是好的。”

母亲都这么说了，原平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
他看着母亲有白的，沉默片刻，说：“那……还是要注意着手，我过几天再来看您。”

“你工作忙，也不用天天来看我。有空的时候，给我打打电话就行。”

和刚才是完全不一样的说辞，原平不知哪个才是于秀的真心想法，又或者其实两个都是。他也不想再去揣测母亲的心思，应。

母俩坐了一会儿，聊尽了能聊的所有话题，但其实也只有短短半个小时。

原平突然注意到茶几上摆着的相册，拿起来问：“这是……？”

“哦，这还是我和你爸结婚那会儿的，在那个时候可算个新鲜东西呢。” 于秀笑，“你爸这人一向没收拾，还以为这相册留不到现在的。没想到后面搬家好几次，他都好好收着了。”

原平一边听母亲说她所知的照片背后的故事，一边细细看着。

照片上父亲母亲都还是年轻的时候。母亲梳着两个麻辫，穿的是白衬衫。父亲上也是白衬衫，面穿条蓝的工装。两个人手挽着手站在一起，表都有张，肢似乎很僵。

“这是我和你爸爸的第一张合照。那时候我们上北京去，同行的有一个你爸爸的朋友。他家条件好，那时候就买了相机，你爸爸就托他给我俩照了张相片。”

于秀手指挲着已经模糊的相片，神里带着怀念。原平在一旁默默听着，没有说话。

“那这一张是……？”

相册被拿起来，底的照片自然而然了来。

原平注意到，上面似乎是父亲和另一个人的合照。只是因为年代太过于久远，相片褪得厉害，另一个人的脸已经看不太清了。

“没什么，照片太多，时间又久，我也记不清了。”

母亲的绪好像被泼了盆冰，又迅速冷淡去。原平不知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，低看着她，有不安。

“你工作忙，早回去吧。他不是还生着病吗，离不开人吧？”

被提醒一通，于秀再也没了心。她不想看见任何和原远有关的人，原平就是首当其衝，不见为净。

儿走了之后，于秀一个人住的屋自然而然就安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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