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，我要吃糖。”时小空吧唧着嘴醒了过来。

“希恩，你怎么变这么大个了！”时小空不敢置信地望向希恩。

柯卿摸了摸旁，没摸到人，这才惺忪睁，仿佛没有经费的空白场景映帘。他在心里对希恩说了声抱歉，等以后有机会，哥给你补一顿，不，一百顿早餐。

另一个世界。

希恩眉一弯，滋滋地扑他怀里。不久，响起均匀的呼中。

他为什么诞生在这个世界上？

柯卿知自己的不告而别一定伤透了男孩的心，恳切歉：“希恩，我很抱歉没有履行诺言，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弥补过错吗？”

柯卿努力压制震惊，维持不可测的大人形象：“希恩，我们离开了多久？”

柯卿答应。男孩放心，枕着他的膛安然闭。过了会儿，柯卿又听见对方说话，“哥哥你睡了吗？”

柯卿捧起希恩的脸，一夜不见，小刺猬瘦了许多，五官愈发邃，只两颊挂着尚未消退的婴儿。

“睡了。”

时小空虚弱地哼了两声。

柯卿撑起，时小空躺在他侧，面涨红，他探了对方额，温度得惊人。他推测这里是时小空的异能中转站，而穿越时空需要消耗大量能量，便导致他发起烧。

当然，第一次离开也是。

“五年。”希恩回答。

一个银白度条突兀地浮现在半空中，度显示25％。

度走满是否能够回归现实……柯卿若有所思，就见横条缓慢朝前推。

爸爸不要他，妈妈离开了他，刚认识的哥哥不告而别……

希恩仍然不说话，抱着他的腰蹭了蹭。

希恩回到家里，安静地抱起玩偶。

“小空，你发烧了，需要治疗，你还能发动异能吗？”柯卿问。

烈的厥过后，柯卿迎上熟悉的黑暗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“希恩？”柯卿伸手顺了顺他的，手倒还是一如既往的糯。

睡到自然醒，柯卿习惯用脑袋蹭恋人的膛，却扑了个空——对了，他穿越了。

小小的希恩在次日看到空的床铺，还以为哥哥去森林打猎了，乖巧地去采集野果，可到了天黑，哥哥也没回来。心里隐隐有了猜测，但不愿相信，鼓足勇气森林找寻哥哥，却在遇到了野兽……

好半天，怀里传来低弱的回应：“可以。”那声音不似昨日稚，稍显沙哑，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成熟。

柯卿看到希恩里难以掩饰

此刻，看着男孩酣睡的侧颜，怪很想隔空摸一摸他，告诉他，明天看到喜的哥哥不在了也不要难过。

玩偶被雨打，绒黏成一绺一绺，显得破破烂烂，如同他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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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，柯卿拿起项链，贴在前吻了吻。

耳边响起哥哥温柔稳重的嗓音，希恩哭得更伤心了。

希恩目光落向时小空，低哑的嗓音透着几分孩气：“小空哥哥，你变得好小！”他站起，掌心放平，朝时小空比划了一，“只到我肩膀了！”

“嘘。”柯卿竖起指抵在希恩前，“快睡吧，十万个为什么。明早还要去打猎给你早餐。”

晚安，小怪。

妈妈说的没错，人类都是大骗！

“希恩，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柯卿不禁想起小怪，错事或是生闷气，也如这般，用它笨重的小脑瓜拱自己膛。是在跟你撒呢。柯卿角微勾，轻声询问，“可以吗？”

希恩却没有理会他。

一瞬，世界骤然颠倒。

如果没有他就好了……

怪仍停留在柯卿离开的地方，默默注视着柯卿和小小的自己。即便过去了很久很久，他对他们初次相遇的记忆依然铭记于心。

他很快，就会回来。

所谓一回生二回熟，柯卿麻溜地抓起时小空脖跃。刚把人放，一阵凌冽的风袭来，一小刺猬直冲冲撞他怀里。或许不能再用“小刺猬”称呼他了，那金短绒了不少，或许被钝削剪过，跟狗啃了似的七零八落。

时小空不兴地鼓起腮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