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柯卿回答，用指尖轻轻抚了球表面，并未多解释。好在希恩没多问，认真洗起澡，只是小神时不时飘到他上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。

三人赤条条回到岸上，希恩从木桶里拿起事先准备好衣服，说：“小空哥哥可以穿我的，柯卿哥哥比我，我特地找了妈妈的衣服给你穿。”

“谢谢，不必了。”柯卿微笑婉拒，用兽围住以维持必要的面。

希恩的小木屋只有十多平，但布置很温馨，白毯铺满整个地板，所以屋前需要掉脚底的泥土。柯卿把鞋放在门，抬看到床上坐着一排奇形怪状的玩偶，补明显，丑萌丑萌的。

“你的？”柯卿问希恩。

希恩摇了摇：“都是我捡到的，破掉的妈妈帮我了起来。”他把玩偶一个个搬到毯上，又从木桶里拿豹纹兽盖在它们上。

柯卿不禁莞尔：“希恩，还有毯吗？不用大，足够盖住肚就行。”

希恩目光意识锁住柯卿分明的八块腹肌：“是用来保护腹肌吗？”那他以后睡觉也要盖住肚，这样说不定就能腹肌了！

柯卿笑：“大概是天朝人的执念吧，哪儿不盖都不能漏了肚脐。”

那天去河边洗完澡，他等待风晾时，小怪贴到他后，几缕须鬼鬼祟祟地飘了来，捂上他的肚脐，须肢升了温，像个大号宝宝。柯卿浑都洋洋的，问小怪为什么这么，它晃了晃脑袋，并不清楚，这似乎是一本能。

“看来你祖籍也在天朝。”柯卿笑着打趣。原先看小怪这么异域，还以为是只怪呢。

“我们糖糖真贴心。”柯卿踮脚亲了亲小怪。

怪温控制不住升。

然后了。

明明与对方分开不过几个小时，柯卿却有度时如年的煎熬。

也不知小怪现在怎么样了……

“哥哥？”那双漂亮的绿睛凑到他面前，担忧地看着他，“哥哥，毯。你怎么了，不舒服吗？”

“没。”柯卿接过毯挨着玩偶坐，“晚上我睡地板，让小空……”

时小空不知何时爬到床上，已经靠着墙呼呼大睡。希恩听懂他的意思，说，“哥哥，一起睡。”柯卿摇，“不用，床小，睡不。”

“睡得！”希恩持。

柯卿拗不过小刺猬，答应。

枕只有两个，时小空霸占了一个，只好委屈希恩和他共枕一个。枕巾洗到褪，里的棉依旧柔，充满太的味。柯卿躺在床中央，将近一米九的个，不得不侧弓脚才能勉缩床里。

希恩挤在他侧，柯卿怕他掉去，伸手揽住他的后背，那颗球项链恰好落在希恩锁骨，在昏暗中散发淡绿的光芒，像一盏温的夜晚守护者。

柯卿闻着的气味开始犯困，那颗茸茸的金脑袋一朝他靠拢。

好～希恩不自觉往柯卿怀里拱了拱。他什么时候才能肌？对了，肚要盖被！

柯卿就看着希恩在毯里来回翻腾，最后从地上抓来一只玩偶，放在自己肚脐前，顿时哭笑不得。希恩对上他的视线，羞赧地笑了笑，随后凑到他耳旁小声，“哥哥，你们的世界是什么样的？”

柯卿学他压低声音说话，举了几个科技方面的成果。希恩似懂非懂，想象着他所描述的世界，接着问，“哥哥，你的爸爸也有十位妻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柯卿立即否定，“我们国家是一夫一妻制。”

“这样啊，爸爸果然骗了妈妈。”希恩垂帘，稚的童声听不绪，“要是没有我就好了，妈妈就不会死了……”

柯卿听得一愣，伸双臂用力抱住他，咬字定：“希恩，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好半天，怀里传来男孩略带哭腔的声音：“哥哥，你好温……像妈妈一样。”

“嗯，睡吧，宝宝。”柯卿抚了抚他的刺猬脑袋。

希恩抬起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哥哥，你明天就会离开吗？”

柯卿不忍心欺骗他，诚实回答：“不确定。”

“可以……迟一再走吗？”那双的绿瞳闪着微弱的希冀。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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