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十五幅面画也不能都卖，照细的原则，先卖给收藏家们两三幅，再让博馆收藏几幅，比如纽约博馆、大英博馆，而后凡恶派创始人兼开宗匠的份，便落得稳稳的。

从此后凡就可以一幅一幅的创作，一层一层为价加码，一直加到足够与毕加索、莫奈等大师比肩，成为活着的传奇，别忘了凡才只有22岁，他至少还有80年的时间来活成一个传奇。

所以，在劳斯这样一环扣一环的计划中，凡的一个‘思考’，就打了他的节奏……

“你急什么！”吕国楹训斥劳斯，“耽误你赚钱了？心疼了？老实呆着，不许去，不然我让凡换个经纪人！”

被吕国楹了的劳斯，只觉心俱疲，他勉说：“老师，不说加德纳那边早就准备好的展馆，就说小师弟在等什么啊，他的作品已经足够优秀了，不，不止优秀，是伟大了！他还在等什么呀？”

“我怎么知？我去问谁？”吕国楹胡瞪睛的反问。

“您……您至少能看来吧？”劳斯问，“您也是大师呀。”

“我早就说过，我不能和凡比。”吕国楹这么说的时候，有落寞的觉，“白饶了一个老师的份，但我可没教他什么，以后世界术史说起恶派的时候，说不定还得记我一笔，哼，名不符实，丢脸！”

劳斯理解了一吕国楹心里的弯弯绕绕，大概是觉得明明没教什么，又可能被奉为凡的师，所以‘丢脸’吧？这位老艺术家的想法之别扭，都能和被青期被追求的傲女孩相比了。

而凡呢。

凡的确是在纠结。

第十六幅画，是预料之外的作品。

虽然也在‘世界’技能的范围之。

但如果这幅作品，不能统揽全局的话，就会显得很多余。

而此刻，被命名为《救赎》的最后之作，却总是缺少一能够覆盖前面十五幅画作的……嗯，灵魂？

怎么形容呢。

如果说前面十五幅画作，表达了人类的坠落。

那么第十六画作品，必须拯救它们。

这在凡心中，才会让整个面组画的寓意变得完整。

否则，脆只要前十五幅作品就好了，为什么还要第十六幅？

所以这幅画，凡画了十天，但思考了半个月。

画的时候很顺畅，思考的时候太累，时时刻刻在动用‘世界’技能，也让凡的咳嗽声如同附骨之疽，无法摆脱，这一次，便是辛未拉着凡去玩，去撒，都无法醒凡了，凡会在看电影时发呆，会在过山车上无动于衷，会在吃饭时把勺嘴里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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