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在打赌……”

贾志新，见沈严和程晋松似乎不解，继续说：“在守望之家挂号的那些老老太太，基本上都是得了病快死的了，我们就是注赌他们多时间死，最后猜得最准的人会获得奖金……”

“是，”贾志新，“所有人注前都可以去现场验一次货，然后决定这次投多少钱；然后如果两个月那人还没死的话，就可以再去一次；当然，这中间如果你想过去看，也可以加钱购买次数。如果想改单，也需要钱……”

“加起来50多万吧……”贾志新说，“我本懂医，所以对一些病预计得比较准。第一次买的时候我只投了1万，结果就赢了4万多。第二次我赚了快10万块，但是第三、第四次我都亏了，这次我把买房的钱都投里了。我本来想再去看一次然后好加注的，结果就在这时候，他们突然不让去‘验货’了。我等了好几天，每天他们都拿各借搪我。所以我就想自己去看看，谁知过去却发现他自杀了……”

“赌……”贾志新似乎自己也觉得难以启齿，吞吞吐吐半天才说，“赌那些老家伙什么时候死……”

“5回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沈严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“我们每个人会的时候要一万块的会费，这笔会费也算是保证金，就是保证你不会将里面的事说去。会之后他们定期就会开盘，每次一般是5个候选，既可以赌谁最先死，也可以赌其中某一个人什么时候死。然后据难度不同翻倍也不一样，最便宜的玩法是赌谁先死的，一注奖金固定1000块；大一的就是赌哪个月死，最大的就是赌到哪一天……曾经有个人赌一个老太太的死期，一天也不差，一次就赢了20万……”

听到贾志新这说法，沈严突然想起之前一位老人提起的这些志愿者的一些说辞，于是问：“所以你们去养老院，其实本不是去义工，而是去看他们的状况，猜测他们大概什么时候死，对吗？”

“投了多少钱？”

“你们怎么？”沈严问。

“你们怎么付款？”一旁的程晋松问。贾志新回答：“一开始他们是有个账，大家都把钱投那个账里，后来就什么在线转账都行。而且他们有个小程序，每买一笔后，小程序上都能查到。”

“打赌？打什么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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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沈严，所有人的眉都皱了起来。在警局多年，大家都以为已经充分见识了人的黑暗面，可是永远会有新的更恶劣的行为，刷新他们的认知，让他们发觉，原来还有更卑劣的行径存在……

“你参与了多少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