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晋松注意到贾志新有些失落的表，问：“如果病人自杀了，你们怎么算？”

“自杀算局，这把就废了。他们扣掉手续费，剩的钱会还回来。”贾志新介绍着，表却没有丝毫庆幸，“本来我觉得这把有希望翻倍，结果现在全白玩了……”

——一个老人自杀死去，在贾志新的中，除了害其“白玩”的遗憾外，再无其他。

“你们去养老院‘验货’，那些老人或护工就没人发现过异常？”沈严问。

“那些老老太太大分都是病得不了床了的，而且好多都是家里也懒得才扔到养老院，他们平时本都没人说话，不得我们能陪他们聊两句。我们有的人会偷偷把电话号码给那些老老太太，好可以私打听他们的状况。偶尔有一个两个觉得不对劲的，工作人员会帮我们搞定，只要一说不给他们钱了，他们也就老实了。而且有的家里的人也会帮着打虎，糊糊也就过去了……”

“家里人？”沈严注意到贾志新的这句话，“什么意思？他们家里人也知？”

“呃，不是每个都知吧……”贾志新气不太确定，“不过有一些肯定是知的。我听说他们家属要是合，老人死的时候家属能额外再多拿一笔……”

“咔！”旁传来一声异响，程晋松循声抬，发现竟是沈严将手中的笔掰裂了。然而沈严却并没有冲贾志新发火，他依旧用十分平静的声音说：“贾志新，董连云的家人知不知你们的这些事？”

“知。”贾志新，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。

沈严没有再说话，直接走了审讯室。程晋松也跟着起离开。

走审讯室，方礼源、蒋睿恒等人都站在观察室。刚刚贾志新说的所有话他们也都听了个清清楚楚。见沈严来，方礼源说：“董连云的儿董亿森就在外面，要不要审他？”

“要，这就去安排。”沈严说。

“董亿森要不换个人去审吧，”程晋松突然开，“沈队，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。”

沈严意外地一抬，那边方礼源却已：“也好，你们刚刚也忙了一上午了，先去吃个饭吧，一换我和崔哥来。”

既然方礼源这么说，沈严便也没再持。两人了审讯区，沈严开问：“怎么了，有什么事？”

“先回办公室再说。”

回到沈严办公室，关上门，沈严再次开：“到底什么事，这么神神秘秘的？”

然而，程晋松并没有回答，他只是走过去倒了杯，而后递给沈严。

“来吧，喝，消消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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