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这只是我们提供的一假设，你们……”蒋睿恒话没说完，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他看了来电，也不顾跟别人解释便立刻接起了电话。

“泰国。据说他是和另外几个企业家去参加一个什么会议，但是我怀疑他就是借机跑路。”

“在老人腹发现了三伤，从形状上判断应该都是床上找到的这把刀所为。”蒋睿恒说着，将一个装在证袋中的果刀递给沈严，“从血量和血迹分布的况来看，我们推测死者中刀应该至少是二十分钟以前的事了，”说到这里他看向程海洋，“所以你看到的那个鬼鬼祟祟的志愿者应该不是凶手。”

放电话，蒋睿恒的脸很不好：“我北京的同事帮我查过，旭早在三天前就离开中国了。”

来，想过去看看那人在里面什么。然而就在这时屋突然传来“咣当”一声，接着便见那男人慌慌张张从里面跑了来。见到程海洋，男人脚一顿，双手猛地藏向后。然而就那一刹那，程海洋还是注意到了男人手上一闪而过的鲜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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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睿恒看了看蒋欣，示意由她来解释，于是蒋欣说：“是这样，一般他人持刀行凶时，伤往往会呈纵向，而自己握刀时则更容易呈横向，而死者腹的三伤都是呈横向的；另外，这三伤均没有刺破动脉，也就是说，死者从中刀到死亡应该是经过一段时间的，但是在这段时间老人完全没有呼救或是挣扎——他的床单十分平整，本看不挣扎的痕迹。这些都十分可疑。”

“另外，还有一个猜测提醒你们注意，”蒋睿恒压低几分声音，“我和蒋欣都怀疑，老人可能是自杀。”

“你什么了！”程海洋一个箭步冲上去，一把扯男人的手，果然发现上面有未的血迹。再向屋一看，程海洋顿时惊呆——只见董连云老人躺在病床上，他的腹满是鲜血，血迹甚至染红了的床褥……

赌局

董连云的尸被装裹尸袋，蒋欣和蒋睿恒摘手，来到沈严边。

“喂。什么？！什么时候的事？……好我知了。”

几人默然——境外抓捕或引渡的程非常复杂，即使他们有充足的证据，也不见得保证能将人引渡。旭如今已经离境，无疑为之后的调查甚至抓捕都增加了难度。

几人一听眉都是一皱。沈严问：“他去哪里了？”

程海洋——在最初的惊讶过后，程海洋也注意到了老人床上那大量的血迹，那不是一两分钟可以造成的结果。

养老院。

“什么？！”其他几人都吃了一惊。沈严追问：“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