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定川死的那天董连云因为有状况去医院了，再加上我们当时主要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堂上，所以就把他忽略了。”沈严说，“不过幸好，这次我们注意到了。”

董亿森的这个嫌疑人是在调查谷艺佳时重案组视线的。回看监控录像，重案组发现本月15日谷艺佳曾经到过疗养院，而且还与付定川一起在507房间呆了很时间。于是重案组重新找到507室的两位老人询问，这才知原来15日当天董连云老先生曾经举行了一个小小的生日会，而谷艺佳、付定川都参与其中。沈严当时便问董连云，付定川是否有吃过谷艺佳所带的。然而老人当时因为躺在床上，看得并不是很清楚。于是沈严才决定叫董连云的儿董亿森过来了解况。然而乎几人预料的是，他们本来是想查谷艺佳，但董亿森的反应却更加引起了他们的怀疑——无论是他过于激动的说辞，还是最后犹豫并为谷艺佳开脱的言语，都透这人心中有鬼的事实。而现在需要清楚的就是，他和付定川的死之间究竟有多大关系。

“说起来，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他们行凶的动机是不是和钱有关。”程晋松说，“刚才秦凯和谷艺佳话时，谷艺佳说的有句话很值得注意，就是她说他们资助的一定是要给那些住在医院或者养老院的人。这个其实有些奇怪，为什么一定要限定这一？‘对公’这理由本站不住脚。”

“你怀疑他们和养老院勾结，行暗箱易？”一旁的方礼源说。

“不是没有这可能。”程晋松说，“你想，谷艺佳是一个福利机构的人员，她和护工能有什么仇大恨？而且，这些年福利机构资金问题的多了去了。保不齐付定川就是发现他们机构了什么问题，所以才被灭。”

沈严和方礼源听着程晋松的分析，都认可地。然而还没等几人商量一步该如何时，沈严的电话便又响了起来。

“儿，”程海洋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，“刚刚秦凯在守望之家见到的那个男的，他现在正在养老院门，我看他的意思是要养老院去。”

“有这事？”沈严皱起眉，“他自己一个人还是还有别人？”

“就他一个，还穿着志愿者的衣服。”程海洋说着，注意到那人已经走了养老院大门，忙说，“他现在已经去了！怎么办？”

“你跟着去，先别打扰他，看看他到底要什么。”

“好。”

挂断电话，程海洋小跑几步，也跟着了养老院。他拦了想要通知别人的门卫，悄悄跟在那男人的后面。只见那男人上了楼，径直走了507房间。程海洋等了片刻，见那男人还没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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