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人说你们这儿能给老儿老太太申请补助是吗？”

“额，我们这里为重病的老年人提供经济帮助与临终关怀，只要……”

“得得得，你们不用跟我说这些文绉绉的，就是这样，我家老已经确诊肝癌了，我听我一个朋友说只要是得了癌症的搁你们这儿都能领钱，你们就说是不是有这事儿吧？”

“这……”面对如此直白的提问，对面的小姑娘一时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。这时候另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，微笑着问：“这位先生，请问您家老人是什么况？”

守望之家外不远的一辆车上，沈严和程晋松看着偷拍摄像的谷艺佳的脸，神都是一振。

没错，这是警方的一次暗访行动。现在正在守望之家的不是什么普通的病人家属，而是乔装打扮的重案组警员秦凯。

两天前，警方在调查中就发现了“守望之家”这个机构的重重疑。在抓捕丛明山后，警方迅速开始对守望之家行详细的调查。

“系统显示，守望之家注册为一家民营福利机构，”程晋松向所有人介绍调查结果，“其法人名叫旭，注册时间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蒋睿恒突然打断程晋松的话，“你刚刚说，它的法人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旭。”程晋松说。

听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，蒋睿恒皱起眉：“有照片吗？”

“有份证号，应该可以查到。”程晋松说着瞥向沈皓，后者行动迅速，很快便从系统中调了旭的证件照片。

看着照片上那张陌生却又熟悉的面孔，蒋睿恒似乎突然明白了付定川查这个机构的原因。

“睿恒，”沈严注意到了蒋睿恒的变化，“你认识这个人？”

“认识。”蒋睿恒，将当年自己参与的那桩案件经过完完整整地讲给了众人，“……那桩案后，旭似乎和付队就结了仇。后来村整动迁，旭据说获得了数十万元的动迁款。拿着这笔钱，他又去了生意，而且好像还成功。听师傅说，他后来每次去镇上总要去分局那里炫耀一，觉就是在故意挑衅付队。再之后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了。没想到，他居然又在s市和付队遇上了。”

“如果是这样，倒是可以理解付定川为什么会调查这个守望之家了。”程晋松说，“而且目前看来，这个守望之家的确有不少问题。之前那个闯付定川家的疑犯云龙，唐晴查到他至少从六个月前就开始守望之家了；还有谷艺佳，这人今年才刚刚28岁，大学毕业也就四五年，居然就了这个机构在s市的负责人。而且她在15号也去过养老院，不排除伺机对付定川毒的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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