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严认可地——这个谷艺佳绝对跟整件事有很大的关联，他们回去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个人。

两人说着走回临时审讯室，正巧唐晴刚从临时审讯室中走了来。见到沈严和程晋松，她立刻快步跑了过来：“沈队，晋哥，好消息！杨老太太承认了！丛明山确实有对她行过扰！！”

两人一听神一震，他们立刻跟着唐晴走办公室，只见屋一个老太太正在无声地抹着泪，而许柔则在一旁安抚地轻拍着。见到沈严和程晋松来，许柔起走到两人边，低声说：“据老太太说，丛明山借着抱她上床的功夫，总是会对她动手动脚。就在半个月前，丛明山借着老太太发烧的时机，在她的房间猥亵了她……”

两人一听，心都是一震。沈严压低声音问：“那老太太怎么没报警？”

“遇到这事，年轻女都羞于报警，就更别说老年人了。更何况老太太还是聋哑人，与人都有问题，真是有苦说不。”

说到这里，许柔回看了还在低低哭泣的老太太，同地叹了气。

沈严也顺着目光看了老人一，然后转过来问许柔：“那她是将这件事告诉给付定川了吗？”

“奇怪的地方就在这儿，”许柔对沈严说，“照老太太的意思，她从来没有和付定川提过丛明山对她行猥亵的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沈严和程晋松都有些意外，程晋松追问：“你确定老太太是这么说的？”

“我大学的手语课可是拿了a的好吗？”许柔挑眉。程晋松忙说：“不不不，我不是不相信你，我的意思是，老太太会不会记错了？或者她的一些暗示让付定川发现了？”

听完程晋松的话，许柔冲老太太比划了一段手语，老太太也回了一串手语。也不知两人了一番什么，只见许柔递给老太太一张纸，老太太动笔写了几个字。许柔接过看了看，眉一皱了起来。

“老太太说，她虽然没有告诉任何人，但是为了不被丛明山继续扰去，她想了个主意，就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往丛明山的柜里了一封匿名信。”说着，许柔将手上的纸递给沈严。

沈严接过那张纸，上面写着一句话：“你要再敢对老太太那些混账事，我就把你的一切都告诉警察。”

“诶，老太太这字写得好刚啊？”一旁的程晋松惊讶开，沈严闻言再次回看字条，发现程晋松说得没错。这两行字写得遒劲刚健，且力透纸背，完全不像是一个老年女的笔。突然，程晋松想到了什么，他急切地对许柔说：“许柔，你帮我问问老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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